第278章(2/2)

“姑娘？”彩平有些疑惑，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

曹染低着，目光却暗暗地飘向了一旁发了新芽的柳枝。柳枝绿，颜像极了曹描的新衣。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伯母便先行离去打理家事了。曹染本该跟上，可要走时，却莫名其妙地望着那柳梢了神。直到旁的侍女彩平声提醒，她才回了神来。

“嗯？”伯母停了脚步，饶有兴趣地看着曹染。

伯母看她不想见陆夫人，不由得叹了气：“你这孩，拳拳孝心自然重要，可终大事同样重要。陆夫人上门，能有什么事呢？不过是自觉亏欠，要补偿于你。听说，她备了好些礼，要送给你。”

“伯母，”曹染说着，神黯然，“思母之，岂有年日之别？我还能捱着，可阿描，到底年纪小些。”

“三月十一？”曹染正陪着伯母在园里散步，听了这话，她不由得有些着急，却仍稳住自己，只低垂温顺答，“伯母，我已与阿描约好，三月十日去庙里为亡母祈福。一去三日，怕是不能与陆夫人相见了。况且婚约已定，我这些年也未曾动摇推辞，陆夫人此番来见我，不知所为何事？”

曹染颔首恭敬答：“前几年孝期，他们不曾想起来上门安抚我。如今孝期将尽，怎么竟上门了？想来，是他陆家认定了我会等。他们如此笃定，不过是因为陆家乃吴郡大族，门第比我们些。在他们心中，我们曹家自然是要攀着他们的。他们低看了我、冷落了我，就算如今上门送礼，也不过是在上的奖赏。这样的赏赐，阿染不屑。”

婚事提上日程。今早陆家递了帖来，三月十一，陆夫人要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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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染红了眶，只低着，应了一声：“是。”

“好吧，如此也使得……你这孩，”伯母叹了气，又问，“可如今不年不节，又非你姊妹二人母亲的冥诞忌日，怎么忽然想起去祈福了？阿染，阿描有时会胡闹，你莫要太着她了。”

“唉，也是，可怜的孩，”伯母倒是很疼她们，“既如此，我会给你们安排好侍卫，你们安心去、安心回。要记得，也替我和你伯父上一炷香，以告你们父母在天之灵。”

曹染听了，便行了个礼，：“既如此，伯母，阿染还是想同阿描去庙里为亡母祈福。阿染不会为了看轻了曹家的未来婆母，便忘记了亡母生育抚养之恩。”

曹染想了想，又笑了：“伯母恕我直言：这便更不值我见了。”

伯母摇了摇，：“不曾。”

曹染说着，又抬起来，问伯母：“伯母，陆夫人可在帖中直言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