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2)

癸娘垂了睛：“我只侍奉鬼神，其余之事，我无法评价。”

“嗯？”崔灵仪警惕起来，打消了方才所有的胡思想，生怕再什么。可惜她如今前依旧只有一片漆黑，什么都分辨不来。

“月菱姑娘……”

崔灵仪想着，怅然起来。她知，这事在世上不会少。她仅仅是路过此地听了一个故事，便有一悲愤不平之气在中郁结起来，更何况是真实经历了那些事的人呢？或许这世上的大分人都无法理解袁月菱当年的选择，可几日之忽逢变、连遭打击，对未来的向往在顷刻间覆灭得一二净……又有几人能承受？

“你把睛蒙上吧，”她听见癸娘说，“外边太来了，骤然见了光，会瞎的。”

快从蛇窟里走来时，崔灵仪不禁叹息了一声。这故事只让她觉得无力，她想，若是当年的她们都很狠心来便好了，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狠心的人呢？

崔灵仪想着，心越发低落，连带着脚步也迟缓起来。“等一等。”拉着她的手在前引路的癸娘突然停了脚步。

袁月菱躺在了青石棺上，幻化了一只手来，轻轻地抚着这光的石面。这手是她修行百年，好容易才幻化的手。“我总觉得，受到诅咒的人，不是药蛇村里的那些人，而是我们，”她说，“若我们能恨得脆，该多好。可想要恨得脆，是如此之难。”

，经年难散。而当我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我便知，这是一片被诅咒的土地。我担心你陷在痛苦中，不能自。”癸娘说。

“月菱姑娘……”癸娘言，想要安她。

“你们走吧，”袁月菱打断了她的话，“我不需要你们帮忙。就算你们能帮得了我，你们，也帮不了她了。”

“离开这里吧，”袁月菱说，“离开这片被诅咒的土地，离开这些不知悔改的人。过不了多少年，药蛇村便会彻底消失……便让它消失吧。这药蛇村，早就该消失了。”

最终，她只能选择变成一条蛇。

短短几日，她平静的生活被彻底粉碎。但她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突然闯她们生活里的昆离，而是这世间本就存在的看不见的怪。

“你觉得这里不该被诅咒么？”袁月菱反问。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似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的小事。崔灵仪心中五味杂陈，却也不得不依着她的话，解了腰带来，蒙住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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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再没能踏她想要回的家，而我也终究没能去瞧瞧我想要看的广阔天地。凭什么，我们要付这么多代价，还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呢？”

她闭了睛：“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