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2)

“可是我真的很想家。”

没有人知村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都隐隐约约听说了袁卫两家的争端。据说，卫芙清的死，和袁月菱脱不了关系。

她说着，低噎起来。“我对不起芙清，对不起她啊……”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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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最后一句话：

短暂的风波只持续了一天一夜，太落之前，村里所有发病昏倒的人都醒了过来。细细算去，这场声势浩大的劫难竟只带走了两个人，一个是原本就弱多病的袁遥，一个是人前沉默寡言的卫芙清。到了第二日，除了卫母因悲痛过度而卧病不起之外，所有人都恢复了往日那生龙活虎的模样。

可卫二叔一家并不理解这句话，他们似乎也不想听到这句话，他们只是想听到袁月菱承认这一切和她有关。袁月菱不理解，可正当她呆愣之时，她忽然听到卫二叔喊了一句：“这么多年，白养了！”

袁月菱百莫辩，也本不想辩了。她能说什么呢？告诉他们，卫芙清曾经变成一条蛇？那样，只怕卫芙清想留个全尸都难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在她为哥哥披麻孝跪在灵前的时候，卫二叔带着人又闯上了门，一定要袁月菱给一个说法。袁父袁母还是护着她的，见了这形立拦在了她前。可架不住卫二叔一伙人人多势众，袁月菱还是被揪了来。她被他们推来搡去、问着、斥骂着，可她也实在不知这一切该从何说起。到最后，她只能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药蛇村有难，芙清救了药蛇村……是芙清救了药蛇村。”

“那你又为何会……来到这里？”崔灵仪看着已是人首蛇的袁月菱，问着。

“因为我，彻底失望了。”袁月菱说着，忽然直起来，如蛇一般吐了吐信，又咬牙切齿地说：“为何！她明明救了全村的人，可为何村里的人还那样对待她！她不该，她不值啊！而最开始提那个主意的，竟是、竟是我的……父母……”

虽然卫芙清并未将真相告知于她，但袁月菱不傻。她知，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而那日夕时卫芙清的言语，分明是已经知晓了最后结局后的遗言。

她是心甘愿赴死的。

袁月菱登时明白过来，当即迎上去，直视着卫二叔的双反问：“你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亏了？”她顿了顿，莫大的悲愤从心涌起：“你有把她当成一个人吗？”

“我哥虚，本就病着，那日见父亲昏倒在他面前，一时急，一气没上来，便背过气去。我娘那时慌了，只顾着照顾父亲，再回时，我哥也已经倒在地上。我娘又要去救他，可早就来不及了。”蛇窟里，袁月菱轻声诉说着这一切，仿佛没有掺杂一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