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2)

“夏日啊蝉声起，女儿啊登山望，望不到、望不到，女儿泣啼。”

两人说着，沉默了片刻。卫芙清幽幽地叹了气，依旧什么也没说。月光一一透窗，渐渐地，窗已是一片银白。她终于轻轻推了推袁月菱，轻声：“快到时了。”

“芙清，”她问，“你有想过，去看看么？我这次城，忽然发觉，药蛇村……好小。”

“秋日啊西风鸣，女儿啊登山望，望不到、望不到故人旧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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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月菱了，松开了她，拿起了捕蛇的工便躲到了床。卫芙清也没再多说话，她脱了鞋，摘了紫的放在了一边，双手握着端端正正地躺在了榻上。她闭了睛，只等着那一刻的来临。她知，自己本该张的。可不知为何，在她躺的那一瞬间，她忽然不怕了。

“你舍得么？”卫芙清问。

“芙清，”她说，“别怕，我会陪着你。”

她似乎当真与她有些分。那日在山上，当她看到那紫的第一，她心中便有无限惆怅伤怀，仿佛久别重逢，一时难自禁。只可惜，那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刹那的万般思绪后，可能藏着这许多的秘密。

卫芙清只是略想一想，便痛苦不堪。袁月菱见她如此，便将她抱得更了几分，在她耳边低声哼唱起那首民间小调来：

“是啊，可是这里有家人、有朋友，”袁月菱说着，闭了睛，“好像只是生了离开的念，就是十恶不赦。”

“日啊百开，女儿啊登山望，望不到、望不到故人远归来。”

若她当真是蛇妖转世，她该如何？若她前世当真是命丧捕蛇人之手，她又该如何？若这诅咒是真的，她究竟该当如何啊？

“嗯。”

“是啊，好小。”

窗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卫芙清知，是她来了。窗轻轻响了一，地面也被刮起了声响。她闭着睛，等待着那只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面颊。终于，在那只手如往常一般轻柔地抚上时，她睁开了睛，可在对上那竖瞳的一瞬间，她却不由得愣了一。

“芙清，”她说，“我好害怕，这辈只能在药蛇村度过。”

“冬日啊霜雪落，女儿啊登山望，望不到、望不到，女儿独悲歌。”

袁月菱摇了摇：“不舍得。”她说：“可是，我真的害怕我会被困在这里，浑浑噩噩地过一辈。”

“可是这里有家人、有朋友。”卫芙清说。

声，又自嘲：“我也没想过，我会真的相信那蛇妖的鬼话。”

“芙清，”她说，“我不想只在山上望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