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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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父亲促着。

她本是有事找她，可此刻她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卫芙清愣了一，忽然反应过来，也低了，面也不禁红了几分。“好几日未曾见你了，”卫芙清尴尬地笑了笑，“我……你……”

“月菱！”

袁月菱闻言，抬起来，她终于看到城墙的廓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城墙，冬日的雾气笼罩在城墙上，远远地看着，竟好似连绵的山脉。袁月菱望着那影，心忽然一震。

袁月菱终于加快了脚步，赶在了父亲前，向睢城的方向奔去。连日里所有的苦闷和枯燥，都在她踏城门的那一刻消失。立在那宽阔的主街上，走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着路边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儿，她忽然明白为何前些日，自己心里总是不舒坦。

她知，这不会是一座将要枯竭的山，不会是一座只有蛇和药的山。

“想什么呢？”父亲一扎北市里，带着她向前走着，“那么远的地方。”

她跟在父亲的后，忍不住四看着睢城的一切。她并不是有多慕这里的繁华，她只是忽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新的可能。

“其实也没有几日，”袁月菱说，“就……三日。快过年了，我和我爹去买年货了。”她解释着未能与她相见的原因。

“那我可以自己去吗？”袁月菱又问。

怎么会是说笑呢？袁月菱想。为何不行呢？

正想着，忽听走在前面的父亲：“那就是睢城，我们快到了。”

“第一次城，难免看什么都新奇，”父亲见她如此，不禁笑了笑，“这还只是睢。安、洛、扬州、益州……天底好地方多的是，你若见了那些地方，岂不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从前，她也曾听说过城里的繁华，可是却从未真正想象那一派繁华之景。如今仅仅是刚城，她便意识到了往日里自己想象之贫瘠。

袁月菱一直记得那日傍晚，她在睢城待了一天一夜，刚从睢城回来，远远地便看见卫芙清立在村，向她招手。袁月菱心中一喜，把背上的箩筐父亲手里，便连忙奔向了卫芙清。可好容易到了跟前，她却不由得又放慢了脚步，把一低，叫了一句“芙清”，便一句话都说不了。

袁月菱连忙扭问：“我们会去那些地方吗？”

虽然，药蛇村也很好，有家人、有朋友……可是，或许，她可以去见识别的地方呢？

天之大，她竟只见过药蛇村。她被困在了药蛇村，而小小的药蛇村，已经不能填满她的心了。

父亲只是说：“别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