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初九、初九……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前的姑娘，不再只是一个作为替的小尼姑，不再是她续命的牺牲品，她是姚初九，一个有血有的活生生的人，一个她在意的人。

她需要她的关心。

她依旧是她的另一条命，只是她不再想用那等邪术来让她为她替死了。初九、初九……她如今清醒过来了。从到尾，这都是一件错事，而她只是一个自私又狠毒的女。

“姨娘，”但她有时会这样说，“我累了，我想回家，我不想继续了。”

些发怔。她没想到她会这样关心她，即使这正是她所求；她更没想到，她也会关心她。

“她给我的是纯粹的关心，”她想，“这是我从未有过的。”

然后，方棠便开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了。即使偶尔能眠，她也总是陷到那一连串惊诡的梦中。梦里，她无数次地想占有姚初九的，可每当她接近她时，她便浑一阵剧痛，又在这剧痛中惊醒。她知，这是因为愧疚，因为不忍，因为……她的在意。

是的，她也在关心她了。

“姨娘，”她又说，“初九是无辜的，我不想把她牵扯来。人各有命，或许，我不该执着于此，父亲也不该执着于此。”

她不想失去这一份关心。她想占有她，但不再是占有她的，而是占有她的心。她想要得到她全的关心、全的……即使她知，一旦姚初九得知了真相，这些便都会化为乌有。她知，自己是在痴心妄想。

“回什么家？”姨娘一句话便将她驳了回来，“只是累了而已，就算你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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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那日，她才知晓她真正的姓名：姚初九。

可是，在那个雨夜，在她烧不退之时，她再也不能否认自己心中的了。摧毁了她的意志，她开始倾诉一些不该说的话，她甚至……亲吻了她！她想抱着她、想吻她、想和她为一，而不是抢夺她的。即使后来，她装睡蒙混过去，她也无法平息心中大坝崩塌的那一刻带给她的冲击。

“我说，”方棠重复，“放过她吧。”

而当她守在那小尼姑的床前时，她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焦急。她想她快些醒过来，一定要快些醒过来。她将自己记得住的神仙名字念了个遍，当她终于醒过来时，她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一扑了上去，抱住了她。

姨娘正在为她布菜，听了这话，神一变：“你说什么？”

不仅仅是愧疚了。

哦，是了，还有父亲。或许，还是活去更重要。此时，她还是保持着些自以为是的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