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2)

方棠一笑，圆溜溜地睛将她上打量了个遍。“哦，是你……我还要多谢你呢。”她说。

“好，”方公一拍桌，“那便如此定了。待到时机成熟，为父便让那士为你安排换魂。”他说着，起走到了方棠面前：“儿啊，你我父女之命，便全系于你一人之了。”

“她……不太一样。何况，这才第一面，你也不必如此心急。”方棠看着姚初九的背影，说。

方家姨娘听了这话，忽然注意到她脱了大氅，不由得着急起来：“祖宗啊，你怎么把这大氅脱了，不怕着了风吗？若是你又病了，我可怎么向你父亲代？”

，将一张纸递给了方棠，“我已以为你找寻家替之名，寻得了一女。那是个在酒肆卖酒的姑娘，姓姚，她的八字，与你相同。只是这第二条，难办了些。”

“棠儿，如何？”方家姨娘走了过来，关切地看着她。

……

“我儿无须担忧此事，”方公说，“我已安排好了，到时候，那姚家女儿会被送去平隐庵这偏僻之所，她的家人，我也会安排着离开宿州。时间一，还有几人会记得她的模样？而你又向来居简，没有多少人见过你。到时候，此事便不足为虑了。”

“升斗小民，所愿为何，还是很容易猜的。女儿，有这个把握，”方棠说着，神还是那样净无邪，黑溜溜的睛都在发亮，“只是，还有一事。若是真的换魂成功，女儿从此便要借着另一个躯存活于世。到时，见过我二人之人，不是一便知晓此事有异了么？”

“还是爹爹想得周到。”方棠甜甜一笑。

“第二条……”方棠垂眸想了想，又笑了，“第二条于女儿而言，似乎，并没有很难。”

果然，她和她想象中的一样，有些瘦，手上也有些糙，还不及家中侍女的手细腻白皙。方棠握了握她的手，那冰凉而糙的手……她心中想着，哦，以后这便是我的手了。

她知，这便是那个替死鬼，也是她的另一条命。她不是在审视这个小尼姑，她只是在观察自己以后的。

可是，她又和她想得不太一样。当那小尼姑只吃了一糕便扬而去时，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了。她应该是没见过这么多新巧的糕的，可她为何对此不屑一顾呢？

然后，她将自己的汤婆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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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儿意如何？”方公问。

方棠抬起来，凝视着父亲的睛，微笑答：“爹爹，我不想只活二十岁，我想……活着。”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是定。

“哦？我儿有何见？”方公问。

“见过方姑娘。”平隐庵前，姚初九向方棠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