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哦。”姚初九应了一声，却一步都没挪。

“你为何要留来？”姚初九还是开问了这一句。

方棠更加无奈了，脆向后一躺，歪在床上，也不再看姚初九，只是说：“因为我不想回家呀。”

“贫尼……”

“为何不想回？”姚初九垂说，“你父母，分明很在意你。你在家里，应当很自在才是。”

方棠看向她，微微挑眉：“你方才还说，你不想知？”

姚初九垂了来，一言不发。方棠的睛又圆又亮，净的似乎一杂质都没有。仿佛……无论发生了多少次不愉快，她还是会毫无芥、毫无负担地以最初的走向一个人，如此赤诚而坦然。

“不讨厌的，”姚初九在心里想，“一儿都不讨厌。”她只是在面对她时总会有一些让人纠结的想法，虽说不明白个缘由，但她知，那全然是自己的原因。

“成慈，你还真是有趣。”她说着，转过去，手指勾起一缕发，在手里不停地玩着。

“难不是吗？”姚初九反问着。

“成慈，”她打断了她的话，望着她的睛，认真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姚初九自问，她可以如她一般待人接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你不想知，我为何要留来么？”方棠背对着她，问。

“成慈，”她说，“其实，我一直很想亲近你，你可知？”

“哎呀，你这个人！”方棠似乎有些无奈，可她又向她招了招手：“过来，坐，我便同你说。”

“哦。”方棠应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

“好吧，”方棠似乎有些无奈，却又笑着牵起了她的手，“那你如今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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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初九明明很想知，却还是嘴地回答：“不想知。贫尼，只想好自己分之事。”

床帷里传来方棠的笑声：“是吗？你是这样想的？”

她这话问得真诚又奇怪，也让姚初九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可方棠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她微微一笑，又松开了她的手，一转便走到了她的绣床前坐了来——这床也是方家特意为她准备的，生怕她在这里住不惯。

姚初九依旧嘴：“的确不想知，只是闲聊。你若不想说，便不说好了。”

“不知。”姚初九回答着，听起来颇有几分冷漠。

“哦。”方棠似乎有些失望，她终于转过来，又对着姚初九笑：“那我便不同你说了。”她说着，又一步一步近姚初九，在离她寸许的地方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