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2/2)

她想着，又不自觉地陷了从前的回忆中，摸了怀里玉佩，将那玉佩握了又握。如今想想从前，只觉得像一场梦。虽然，她也说不清楚那是噩梦，还是梦。

崔灵仪浑一僵，刹那间变了神，又将扭向一边：“别这么叫我。”

“是，”崔灵仪心中忽然涌起一怒气，但她清楚地知这怒气是冲着她自己来的，“可我不喜。”

“是舍弃？还是逃避？”癸娘坐直了，又柔声，“崔姑娘，我能受到，你心中有许多绪被积压着，你需要正视它们，而不是名为舍弃，实为……”

我那时很羡慕旁人骑的英姿，可惜那时太小，本骑不上去。但我还是很想亲近那些，便没事就去喂它们。后来家里搬到了乡庄上，养了些鸭猪羊，我也常去照顾它们。”

她说到此，忽然一顿，又闭了嘴。可很快，她便又笑了笑，向后一靠，抬看着这骡车穿梭在林间小路中，说：“可惜后来，我养的那些……畜牲，不是被卖了，便是被吃了。年景不好，到都闹灾荒，人都留不住，何况牲畜。”

癸娘本不想再多说什么，可她受到了崔灵仪的怅然，没忍住又轻轻叹息了一声。“崔姑娘，”她说，“你是个很好的人。很好、很好……”

“够了，”崔灵仪打断了癸娘，“我不用这个名字！”崔灵仪说着，又自觉失礼，不由得清了清嗓，只装作无事发生，“说到姓名，这小黑骡，倒是该给它取个名字。”

癸娘有些无奈：“可这才是你原本的姓名，不是吗？”

癸娘闻言，便恢复了沉默，没再说话。崔灵仪则垂来，：“便叫它双双吧。”

“当真？”癸娘问着，叹了气，“崔姑娘，你的过去，我都知晓。我知，当年……”

一旁的癸娘听了这话，本来安静的她却不由得眉一蹙。“宁之……”她开唤着。

癸娘也不再提方才的话，只了。“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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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灵仪也沉默着，看着面前的骡一步一步规规矩矩地向前走着，却又不由得了一回神。双双，她想，这个名字从她这般天煞孤星的中说，还真是讽刺。

她说着，看着这骡车慢悠悠地前行。“人果然不能和培养太多，”她说，“有时候，明明早就知最后结局，可要狠心时，还是难免伤心难过。”她说着，轻轻叹了一气：“或许早些在心里割舍开来，到最后也不会那么痛苦。”

“你既知晓，便不该提，”崔灵仪的语气是久违的严肃，“我早已决心要舍弃这个名字了。”

她知，崔灵仪心中一直有自厌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