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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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

第7章 铜镜孤鸾（六）

韦云兰听了，展颜一笑：“是啊，你总是要跟着我的，我去哪，你就去哪。”她说着，伸手轻轻勾了一芳娘的耳垂，笑：“走啦。今日中秋，我们自己还有家宴呢。”

韦云兰听了，望向天空，却轻轻一笑。“常理，”她的笑容带了几分苦涩，“是啊，常理。”

“爹，”韦云兰又开了，语气依旧平静，“可女儿还听说，那许家二郎虽有几分才气，却常常青楼倡馆。如今他虽还未娶亲，可家中侍女已给他生了一个儿。”

“兰儿啊，为父看，那许家的二郎不错。那日见了，相貌是不太众，但文采斐然，是个用功读书的，以后多半可以人地。许家条件也好，日后也多是他来继承许家，”芳娘立在书房窗外，悄悄听着里面的谈话，老爷听起来语重心，似乎很是满意这个许家二郎，“为父让人打探过了，许家的夫人也很满意你呢。”

“所以，小，”芳娘不想她把话题岔开，又连忙问着，“你有想过终大事吗？有没有想过，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男？”

芳娘愣了愣，又低了：“好。”她说着，想了想，又望着韦云兰的侧颜，笑着补了一句：“是了，我也没必要问。无论小日后怎样，我都是会跟在小边的。小去哪，我就去哪，我们总归是一样的。”

两人说着，便笑着起，背着夕，有说有笑地沿着小路并肩而行。那时的芳娘还只当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她总以为，这样安静的日还有很多。可事实证明，好的日总是稍纵即逝的，这一天，实在是很不普通。

“兰儿，你目光短浅了，若这亲事真成了，你是和许家二郎过日，又不是和他娘过。再说，他娘总会走在你们前，就算那妇人不好，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老爷劝着。

“许家夫人？”芳娘听见小说，“那日宴会上见过，很会刁难人的。女儿觉得，她不是好相与的人。”小的声音很是平静，听不喜怒来。

“那日小招待的女眷，不仅有当地大门大的当家主母、小姑娘，还有那么几个，是媒婆……”女说着，咬牙切齿，表也更加扭曲了些，“老爷瞒着我们，宴请了这些人，就是为了让他们，来相一相小！”女说到此，气得狠狠拍了阶上地砖：“你可知，他闯了多大的祸吗？”

韦云兰收了目光，又摇了摇，却只回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能想些什么呢？”她说着，终于松开了手中攥的衣带，那衣带都被她褶皱来。“芳娘，”她说，“以后不要问我这样的问题了，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