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芳娘一愣，又气又笑，忙凑近了，伸手就要去呵韦云兰的：“小，你又诈我！”

“好啦，别气啦，”韦云兰说着，摸一张帕来，丢给芳娘，又笑，“快把胭脂了，我再把碎发拢一。客人应当快要到了。”

韦云兰又是笑又是躲，可怎么都躲不开。芳娘力气要比她大许多，她本无力还手。“好，饶了我吧，”她笑得上气不接气，“好容易编好的发，若是了，你还要再编呢。”

“哦？是吗？”韦云兰一挑眉，却又垂看向了桌上的胭脂。芳娘正一心扑在小的妆容上，本没注意小手上的动作。

芳娘听了，回过神来，也不再说笑。她忙应了一声，捡起帕，到了铜镜前。微微抬起来，便看到脖上那一朱红的痕迹，由而浅，却正好划过了她的咽。芳娘不由得一愣，只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怎么，忽地又想起了遇见山匪的那一日。

一句话还没说完，芳娘便叫了一声，脖上也留了一的胭脂痕迹。“臭丫，我就说你逃不掉！”韦云兰又是满面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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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娘也看向镜中的小，却不禁疑惑起来：“只比平日里的略重了些，并没有很过分呀。”

芳娘见她忽然不闹了，却着急起来。“小？”她试探地唤了一句，可韦云兰并没有理会她。

“唉，罢了。”韦云兰似是恼了，她忽然收了所有笑容，叹了气，又翻坐起，一言不发。

“小，饶了婢吧！”芳娘笑着求饶，嘴上听着谦卑，可却很诚实，不住地挣扎着。

芳娘一听，忙停了手，却仍不解气，只笑：“小真是能屈能伸，要捉我时便唤我臭丫，这会儿又叫什么‘好’……唉，可真是半句话都信不得。”

韦云兰却毫不留，伸手便要向芳娘脸上去。可芳娘只是动，最终那胭脂也没能成功地落在她面颊上。

“那咱们便一起妖！”韦云兰忽然回，笑着将指尖上的胭脂向芳娘的面颊上抹去。

芳娘见了，慌忙躲闪，转便逃。韦云兰见她逃，却笑得更开心了几分。她顾不得什么统，便一手提着裙追了上去。可闺房到底不怎么宽敞，没有那许多空间供二人嬉戏。芳娘一个不注意，便被床边矮凳绊了一跤，一向后跌倒在了床榻上，手里努力地想要抓个支撑，却不慎将系帘的带扯了开。韦云兰没刹住，惊呼之中，也跟着落了那绣帘帷帐里。

“小？”芳娘不免有些慌，忙扯了扯韦云兰的衣袖：“小，我……哎呀！”

秋风拂动床幔，韦云兰也不慌不忙地将芳娘压制在了，又笑着伸那了胭脂的手指，满脸的得意：“臭丫！看你这次还能逃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