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癸娘，”崔灵仪清了清嗓，又开，“我去找活计，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待到崔灵仪的脚步声远去时，土地祠里的癸娘终于收了所有的笑意。“崔灵仪……”她喃喃念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自己的桃木杖。

只是，让崔灵仪奇怪的是，她看见癸娘的第一，便有似曾相识之。与此同时，她心里清楚，这姑娘上有太多奇怪的地方了。奇怪往往伴随着危险，这一，混迹江湖多年的崔灵仪是明白的。

想着，崔灵仪又看向了土地祠的大门。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去寻了木板，将漏风的地方勉挡了挡，才终于小心地将门开了一条。了门去，她又确认将门关严实了，才终于放心离开。

“崔……灵……仪……”她念着，眉微蹙。

于是，两日前，她就靠着大吃大喝光了上一票挣来的钱，只剩了几个铜板在上。她终于节省了一些，一天买一个饼，和癸娘分着吃，勉度日。可这样去，到底不是办法。是时候，门寻一些活了。

想着，崔灵仪将壶挂在腰间，又低看了癸娘一。癸娘的面容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温柔可亲，只是那双睛依旧空得诡异。这当真只是盲的缘故吗？认识这么多天了，这癸娘一句话也未曾多说过。所幸，她崔灵仪也是个不说话的木，两人在同一个屋檐，坐在神像两侧，谁也不理谁，却莫名和谐。

这双，空的有些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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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沉思时，一声音忽然从空中传来，破坏了这里诡异的宁静。“癸，”那声音说，“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故友重逢，自然要来一会，”那声音厚重的很，听不男女来，“自上次一别，已有二百八十九载。若非那姑娘一直在此，我定然早早来与你一聚。”

癸娘敲击木杖的手指忽然停了来，边又浮现了浅浅的笑。“社，”她说，“不曾想，今时今日，你竟还会显灵。”

癸娘了，微微笑着，应了个“好”，便没再说什么。她甚至没有问崔灵仪究竟是什么，若换了旁人，早就问了，岂能等到现在？

崔灵仪听了，便抱着剑向外走去。门时，她回看了癸娘一，只见癸娘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带着和这世格格不的浅浅的笑意，里却依旧毫无波澜。这些日，崔灵仪不知确认了多少次，这盲姑娘的确是看不见的。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双不会聚焦的双能悉这世间一切，什么都逃不掉她的睛。

攒钱，在这世之中，她一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开堪折直须折。攒钱什么？有命攒，没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