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我们是结了婚的合法伴侣，我对你好，天经地义。”

她的自始至终没有抬起来，裴宴卿从对面看过去，少女低垂的密睫染上一层泪光。

以察觉的张。

裴宴卿握着筷箸的手停来。

“……”裴宴卿显然被她一句话拉回到今早的厨房，两人突然贴近的温，始料未及的，像涨。

世上哪有什么天经地义？父母兄弟，都不是天经地义，一纸婚约，怎会天经地义？谁规定的呢？

“又换衣服？”柏奚脱而。

“？”

“你喜就好，以后我再给你别的。”

“不是的。”柏奚重新低，用勺舀起一汤了，送中，动作几乎没有声音，她低声，“很好吃。谢谢裴小。”

她和柏奚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慢慢笑起来。

从厨房来的柏奚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单纯无害，好像那个在餐桌冷言相对的柏奚只是一场幻觉，但裴宴卿很清楚那不是，恐怕那才是真正的她——至少是她的一分。

裴宴卿面不改地提议：“你经纪人不是对人说我是你吗？我们先妹相称？”

饭后柏奚自觉收拾碗筷，裴宴卿没阻止她，自己在外面打电话。

她那双浅的清瞳，专注凝视她的时候，会给裴宴卿的错觉，但也会像如今这般，真正凝结了千年的琥珀，透无机质般的冰冷。

她是个无心无的人，没有人给她过的。既没有，又如何发芽？

很有理但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

但不代表她在自己面前表现来的是假的。

“我怕你将来后悔。”柏奚撩起，中已不再有泪，有的只是令人心惊的凉薄。

“裴小。”柏奚说，“你不该对我太好。”

“我给你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明天我们约个时间见面？”

柏奚自嘲地笑。

“嗯？”柏奚闻言看过来，目惊讶，“不是说隐婚吗？”

她到二十六岁，并非清心寡，只是宁缺毋滥。

世上能骗过裴宴卿的演技不多，起码目前的柏奚还不行。

“就算我们没有结婚，我也会帮你。”

柏奚想要张嘴反驳，薄动了动，最后只：“希望裴小记得今天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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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卿心中酸。

柏奚：“……”

“我回房换衣服门，你可以考虑一整天，晚上给我答案。”

“就算后悔，也是我的事。柏小不必介怀。”

“当然。”裴宴卿，“面凉了，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