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2)

秦惜珩原本不必如此。她敢敢恨，骨里还带着不愿屈服的傲气，可是为了赵瑾，她在宁皇后面前隐忍着，如今还被着留在这里，让外面的人听尽了床笫之声。

“母后既然这么对我，那我们往后不如光明正大地来。”她给赵瑾理了理衣领，心中草草定了个想法，“反正她喜的不过是个听话的傀儡，我一切她想要的来，她就不会再为难我们。”

“怀玉。”秦惜珩托住赵瑾的半侧脸，行让她朝自己看过来，这一刻很想对她说前一晚的事。

转坐到床沿上抱住秦惜珩柔声地哄，“是我没轻没重，疼你了。”

气氛骤然间静得可怕，两人贴合着彼此，在咫尺间换气息。秦惜珩抿了抿，担心隔墙有耳，还是没有把话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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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地知她在意之时不受控制地叫过怎样的声音，外面有多少人听到她不清楚，但是至少现在，她没有面对外界的勇气。

秦惜珩曾一直觉得皇是家，而外的公主府，不过是个家里住腻了供她歇脚的客栈。她听着赵瑾说的这声“回家”，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皇早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都听你的。”赵瑾勉一丝笑，问：“我们回去？”

赵瑾被她这坦直的目光看着，一瞬赶转移了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轿辇在上晃悠着，她靠在赵瑾的怀里，把整张脸都埋了去。赵瑾有节奏地拍抚着她的肩背，心中盘算着回梁州的时日与计划。

“阿珩。”她低，对秦惜珩耳语，“等先生来京中料理完一切，我们就回梁州。”

范棨不日就要抵达邑京，在范氏祠堂重建之前，她不敢让范棨孤在此。赵瑾想到这里，又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秦惜珩。

秦惜珩抬看她，“可你真的忘得掉吗？”

赵瑾：“我们回府吧，等回去之后，你再睡一觉，咱们把今天的事忘掉。”

赵瑾看着她，心里就全是亏欠。

秦惜珩有些迟疑，过了一会儿才说：“让凝香找轿辇来。”

“这次是/药，我不知次还会有什么。里的手段层不穷，我没想到母后竟然会将这些用在我上。”秦惜珩对宁皇后已经彻底失望，心灰意冷之再也没了任何眷念之。

“不怕了。”赵瑾拍着她的肩背，“你已经得很好了。”

秦惜珩靠在她怀里倚了片刻，说：“我好怕他们给我东西是要将我给其他什么人，但还好真的是你。”

“好。”赵瑾松开她，叫人传唤轿辇后，转又把外衫和裳拿来，说：“先把衣服穿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