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2)

九月里秋清，沧州的良田在这一年大获丰收，仓廪里装满了粮，米价也随之而降，城百姓成群结队购置着米面。

张宓扶他起，谦敬地在背后拜了个弟礼。

秦惜珩：“见过那么一两次，但他似乎不说话。他中榜之后，原本可以留在邑京等待诏令，可他却偏是自请外放，去到胤东任职了桑州通判。”

“这样也好。”颜清染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致远就是因为锋芒过盛，才会落得如此场。你不仕，这学识和锋芒就不来。”

开年时，颜清染要在沧州讲学的消息就几乎传遍了大楚的每一个角落，学们不论贫富，纷纷动去往沧州，就为了亲耳听一次颜清染这位三朝老臣讲学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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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不曾。”

张宓：“老师，怀玉已经替我向大师兄传过话了，他如今是台院侍御史，只怕忙碌得很，若是不能来，我可以过几日代您去邑京看他。”

第093章 宦海

张宓低是。

铺主：“颜公讲学是吧？你就跟着人群走，准没错。”

有人从外面走来，对颜清染：“老爷，宁四爷来了。”

张宓：“自我有记忆起，所见的全只有梁州。邑京于我而言是他乡，即便范氏曾在这里扎过多的，那也通通都只是过往。这么多年，叔父尚且不敢私自回来，我一个人去又有什么意义？”

赵瑾又问：“你见过他吗？”

那是他注定要抵达的远方。

宁澄荆在河渡登了岸，没走几步见着个煎饼铺。他过去买了两个煎饼，顺便打听：“敢问，颜公的宅怎么走？”

距离讲学还有几个时辰，他侍奉着颜清染用药，听颜清染问着人：“旭曦来了没有？”

对方亦回他一礼。

客船在船工们的吆喝声中开始划行，渐渐地驶离码。

他说完，又问张宓：“你一直没有去过邑京？”

颜清染用完了药，叹气：“忙一也好。”

千里之外的胤东桑州，宁澄荆登船后面朝码，对岸上一人揖礼。

颜清染便对张宓：“我去见个客。”

张宓早在前两日就来了，他是颜清染的关门弟，因着那一副端正的好相貌，颜老夫人也格外地喜，看得比亲孙还亲，非要留他在宅里小住。

波漾着往后而去，宁澄荆面淡然地望向船，在旭日的晨光中迎风而往。

颜宅前络绎不绝，前来于此的全是巾冠的书生学。事们立在大门两旁守着，唯恐人多拥挤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