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2)

“这是什么地方？”他在张宓燃油灯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

华展节：“如果可以，臣希望公主不要降武将。”

程新忌也不问他到底要去哪儿，反正就这么一路跟着走，最后来了个空无一人的茅舍。

第086章 把盏

张宓问：“现在？”

华展节笑：“公主确实已经很厉害了，但是臣相信，公主往后还能更加厉害。”

她问：“师父，既然你那么想念端城，为什么不向父皇请旨北上，从赫尔手中将端城夺回来？”

赵瑾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说：“苦不苦，不是旁人说了就算的。阿珩，我现在有你，我就不苦。”

张宓看他中有些颓然，便答应来，“行，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程新忌：“什么时候都行，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华展节在这稚的话语中沉默半晌，再次笑时有些苦涩。他摸了摸秦惜珩的，说：“公主还小，这些事，等你大了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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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宓踏酒楼时，街上已是华灯照。

张宓看他，“嗯？”

秦惜珩闭上，就能想到当时的一席对话。

秦惜珩问：“为什么？武将明明那么威风，就像师父你，你挽弓舞枪的时候动势如风。大楚的千万百姓都是受武将保护的，若是没有武将，邑京何来繁盛可言？我将来若是降，就想要一个会舞刀枪、能庇佑大楚的盖世英雄。”

秦惜珩不服，冲他：“我已经大了，我能拉开那么多弓，父皇前些时日也夸我厉害，说我大了。”

程新忌跟在他旁，在送他走完这条街后，突然一喊：“蔚熙。”

“梁州穷，多的是上不起学堂的孩。我得空的时候，就会来教他们认几个字。”张宓燃了油灯，又来生炉。

秦惜珩说到这里，不安地捧握住赵瑾的手，“我当时确实不懂，可我现在看到你，就全明白了。”

很多东西不懂，有一次还问他，既然对端城割舍不，为什么不向父皇请旨北上，从赫尔手中将端城夺回来。他那时候只是笑了笑，摸着我的说，等我大了就明白了。”

华展节摇：“武将太苦了，他们毕生所往的便是封候拜将，可是多少人都断送在了这条路上。臣当初看着儿们死在箭之，却又无能为力，如今垂垂老矣，这一生也看到了。”

程新忌：“我想煮一壶青梅酒，与你把盏几杯。”

秦惜珩很是受用这话，她扬起颌，略带得意：“我以后还要招一个比我还要厉害的驸，要像师父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