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张宓：“横西五峰隔断了梁州与鞑合，这三族若是成盟，倒不会对梁州造成首要的冲击，反而是甘州，会成为他们的第一个目标。这虽然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可倘若在大楚动不平时，又有外族来犯，那个时候又该如何？”

张宓没再继续问，两人沉默着静对了一会儿，程新忌再次：“对了，你方才先提到鞑合，为什么？”

张宓问：“他有粮？”

程新忌怨虽怨，但还是不服气地又说了一句：“不过他人虽然傲，但在领兵对抗柔然时从无失手。”

“好几次，我们在商讨大军的军路线时，他都要横一嘴，非说我大哥思虑不周，甚至当众斥责大哥。我大哥敬他是前辈，每次都不予计较，反而虚心去问他的意见。我最看不惯那等倚老卖老之人，而他正是这样的人。”

张宓默然片刻，记起来自己是要问乌蒙，“那乌蒙呢？”

程新忌：“据说，赫尔有一块沃的土地，他们不仅能维持的生计，还能匀不少给其他几。喀吉不缺羊不缺，粮也富足，就想这么安于现状地混去。”

静？”

程新忌嗯声，“是这么个理儿，但是端城本就是我大楚的一座城，如今凭白被赫尔占着，任谁心里能好受？”

张宓：“叶知真不愿北上，或许也是因为边境目前安稳，不想再引战火。”

张宓问：“怎么说？”

程新忌：“自打然诺死后，赫尔的首领便由他的儿喀吉来继任。喀吉和他老不同，这小不想对默啜哈尔称臣，一心就想带着族民从柔然脱离来。”

程新忌看得目光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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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新忌：“邝成惟与我大哥有些龃龉，这些人之中，我最忌惮的其实就是他。”

程新忌很是不快：“他镇守乌蒙很多年了，听闻还与华将军是生死之。幽州一战后，华将军功过相抵，被调回了邑京，后来，我大哥又屡次获取军功，一路封王取代了他在朔北的地位。他嫉妒我大哥封王，而他在乌蒙了半生的风却也不过是个守将。他也怨怼大哥现在的位置，在他们这些人中，华将军就是被我大哥排挤走的。可我大哥的那些军功，都是他拿命换来的，自古位有能者居之，我大哥凭什么不能取而代之？”

“先前，怀玉曾怀疑车宛会与苍狼结盟，借兵犯梁州。可我前几日去营中时，注意到了这一片的地图。”张宓了地图上车宛与苍狼之间那片未知的区域，神略带郑重，“甘州朔北最西一角，而苍狼居北，车宛居西，鞑合居东，这三者倘若连成一片，首当其冲的该是甘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