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赵瑾为难笑：“那就请公主别为难臣。”

边的桃在月开得极好，反着的光芒格外显。

“分人。”赵瑾，“真心慕公主的人，自然是什么都能接受的。”

赵瑾忽然觉得她今夜有些不同寻常，可不及细思，秦惜珩便转跨了清漪院。

秦惜珩看着她，嘴边的笑已经淡了，“你这句话就已经给了我回答。”

树排布成林，每一株的枝杈上都生着密密簇拥在一起的粉朵。秦惜珩抬手摘了最低的一枝，这一刻忽然记起上一次在谷府的梅园，赵瑾要送她的那梅枝。

秦惜珩解腰封上垂挂的玉佩放在她掌心，“这个，送你。”

秦惜珩轻轻一笑，“这话说了等同没说，让你别搪我。”

秦惜珩：“我的脾气真的让人难以接受吗？”

赵瑾问：“什么事？”

秦惜珩的中透着郑重和执着，赵瑾看得微微愣住。须臾之后，她低看向掌心里的这块玉，犹豫之还是，“好，臣先替公主收着。”

她脚才要转步，手腕却被秦惜珩拉住，“等等。”

“你何来无功之说，若不是有你，我不可能站在这里。”

玉石掺着几缕天的青斑，光洁无暇，迎着月闪着细微的幽芒。

大门被缓缓地关上，里侧的那脚步声轻如风沙扫地，不多时，周围一片寂静，只余夜虫嘶鸣。

赵瑾迟疑一瞬，秦惜珩又：“别说假话搪我，我想听真话。”

赵瑾垂，听到她叹了气，然后说：“走吧。”

玉和枝静静地躺在赵瑾的手心，她展开五指，凝神看了须臾，这一刻忽觉心境大开。

秦惜珩看着她：“我说了，我送去的东西从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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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功不受禄，臣……”

两人踩着月光往清漪院走，一路都是无话，至院门时，赵瑾将盒递过去，这才再次开，“公主早些休息，臣走了。”

赵瑾问：“公主还有什么事吗？”

“之前没注意，这竟然已经开了。”她往树走，赵瑾也提着灯笼跟上去。

“还有这个，摘都摘了，扔了怪可惜的。”秦惜珩把方才摘的那桃枝也放在她的掌心，然后合上她的手指，将这两样东西包裹于其中，莞尔：“给你了就是给你了，不是什么暂收，你好好拿着。”

赵瑾不知她为什么突然要送自己一块玉，但理智觉得并不能要，推还回去时说：“公主的玉是极品，臣不能收。”

“问你一件事，你要说实话。”秦惜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