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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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味？这应该是所有赛博教会通用的焚香吧……主原料是香和末药。”

翠雀有些讶异：“我还以为……”

悠扬的圣歌若隐若现的响起。随着罗素将厚重的红木门推开，圣歌的声音骤然变大。

翠雀有些嫌弃的低声嘟哝着：“我也不关心那个……”

那挂牌看上去只和迷你红一般细，看上去就像是耳坠一样、随着走路还会摇晃着发叮当的金属碰撞声。它偶尔反过来的时候，翠雀才能看到它上面刻着的一行字。

而翠雀又闻到了那奇异的味。

那位白短发的老人上穿着双排扣的白领风衣，上的扣并非是黑的、而是银的——准确的说，是由金属制成的。每一个扣上，都刻着一个符文。自上而，总共十枚扣着的、还有两枚隐藏起来的。

罗素也还真能给明确的答案：

并不会让人觉得好闻，反而会让人提神、觉到肃穆。

“你以为香会散发的香味吗？”

前。

也就在这时，一位老人突然像是看到了罗素、径直走了过来。

比起之前那间小教会，这间教会的规模要大的多。光是着那罩诵圣歌的少年少女，就有十几人，还有七个“祈祷装置”空的垂落在空中、没有人使用。

“……我又不会像你一样天天趴在人家上。我怎么知他有什么味。”

但它最终，却将罗素与翠雀放到了一所赛博教会前。

“……原来香是这味吗？”

翠雀终于向罗素提了这个她好奇了很久的问题。

罗素有些怀念的说：“我上学的时候，也经常来这里打工。也可以看看和我关系很好的一位辈是否在这里……在的话，也可以顺便打个招呼。”

而在他前的扣上，其中有三颗上挂着一细的银质挂牌。

“丽丝的骨灰就存放在这里。”

“在所有的赛博教会，都会焚烧这两香料制成的熏香。你没发现，无明上也有这香味吗？那应该就是他经常懒洋洋的盘在教会里面，上都熏味了。”

她跟着抬起来，望了过去。

像是柠檬或者话梅般的酸甜，同时又混杂着一微苦的、像是焚烧着的栗壳、又像是雨后的松树林的味，隐约还有淡淡的……像是甲醛又像是汽油一样的味。

罗素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解释：“那是因为香在凝固之前，它是一像一样的白。但它实际上是一橄榄科的、叫‘香树’的树脂。它的主香调，是一微酸的木质香气。而末药也是另一橄榄科树的树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