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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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心中竟是无比庆幸自己失去了声音，可以以此掩盖自己说不来话的沉默。

并非是藏匿其武，收起獠牙与利爪的凶徒。

事实上，他早就知这些人的存在……无码者自然也会和无码者生孩、也自然会有人没有杀过人。

恍惚之间，劣者竟是以为自己走在通往地狱之门的路上，而这些人都是死于自己之手的怨魂。那直通脊背的冰冷，让他觉自己双都有些发麻、发冷，有些挪不动步。

而最让劣者到不适的是，这些人并没有攻击自己、也没有咒骂自己。

若是面对诅咒，劣者自可以毫不在意的痛骂回去；若是面对攻击，他就算被杀死也不会胆怯、更不会认输；若是面对咒骂，他只会不屑一顾、横眉冷对千夫指。

在劣者亲看到这么这么多的无辜者，就这样同时现在自己面前、凝视着自己时……那冲击力还是让他的心忍不住颤动了。

他的意志终究还是动摇了。

他明明是知的。

劣者能从他们上受到，这些都是没有杀过人的真正的平民。

但面对这些老幼妇孺沉默的凝视，却让劣者的心颤动了一瞬。

劣者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城区居然有这么多的“平民”。

只是在此之前，他都没有见过。或者说，在他肆无忌惮的摧毁所有挡路之人的时候，劣者并没有考虑过，是否会有无辜者被自己波及。那时的他，也没有考虑这事的闲心。

就算让劣者再选一次，他一定也还是会动手去杀戮——他的意志就是如此定。他发自心的认为，这些无码者就是罪恶。尽不是罪恶之源，但却是“手可及之恶”、是恶之表象，恶的蒙。

然而，然而……

他觉自己的就像是炸了一样。

他过去这么多年，在城区看到的平民，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见到的一半多。

劣者的心中，毫无缘由的冒了这样的念。

光是被他们注视着，就让劣者到一阵阵的骨悚然……

劣者看的清清楚楚……那是手无缚之力的女人小孩，是几乎没有经历过义改造的原生人类。

那些颜各异的光芒笼罩于他们上，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还魂的死者。

他们从四面八方钻了来，在周围工厂忽明忽暗的光芒闪烁、保持着奇异的沉默，伫立在街两旁。

手持武的凶徒。

他们只是用一复杂的、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保持着绝对的沉默。

野兽的孩……竟是人类吗？

“这不是……劣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