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此时已过宵禁，但大楚朝“正旦”前后共三日推迟宵禁时间，裴玉恍然惊觉，明日便是除夕，一年终了。

裴玉却想：连林丹青也知她对陆如琢这般在意吗？那她岂不是司昭之心？那姑姑呢？她是不是也……

林丹青忽然作恍然状：“噢，我想起来了，陆近日公务繁忙，不在府中。”

几步之外孩童的娘亲将孩牵过去，温柔地向她赔礼。

陆如琢怜地摸了摸少女的脸。

“好啊好啊。”林丹青答允不及。

“是……”裴玉低声，“我也想着姑姑。”

在林宅用了晚膳，裴玉在门拜别主人，她将缰松开，自己走路回府，小红在她后跟着。

裴玉陪她逛了一天，手里大大小小的盒，钗环玉佩、胭脂粉、果饯。

“上回见你衣袖短了。”陆如琢提着衣裳往她上比了比，温柔，“这件正合适，颜也衬你。”

裴玉神定了定，淡笑：“没什么，既然衙门无事，我陪丹青买年货吧，还能帮你拎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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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神游天外，一个玩闹的小孩撞到她腰上，扑通坐倒在地，她低，伸手扶起来。

陆如琢在府里没有门。

“谢什么？你我二人相依为命，我不想着你还能想着谁。”

林丹青的武功，只能说打得过一只，两只就换成她挨打。

裴玉用完早饭便去贴红对，没跟往常一样刻意赖在陆如琢跟前，陆如琢一个人在书房写字，似乎更显清净。

“规矩多，我不耐烦。”

“姑姑。”少女抬起，，“今夜陛的宴我就不去了。”

去街上逛逛，买年货。”林丹青，“裴妹妹怎的今日还来衙门？不是到你休假了吗？”

林丹青的年纪正好介于陆如琢与裴玉之间，对上喊，对称妹妹，却也不嫌了辈分。

“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不若来看看有什么差事。”

未时，陆如琢将裴玉叫到主院，送了她一新衣，湖缎的布料，湖绿的衫。

启元朝建元二十年，锦衣卫行过数次改制，已经不再唯武艺是举，或文治或武功，也要清白，像钟立那样的江湖草莽，如今再想锦衣卫难上加难。林丹青士族，父亲是四品京官，她经义学得一般，两次科考都落榜，却对查案很有兴趣。看着仕途无望，凑巧遇到锦衣卫扩编，抱着死当作活医的心态，层层选考了去。

“嗯？”

“谢谢姑姑。”裴玉心中五味杂陈。

林丹青见她神，伸手在她前晃了晃：“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