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还有一个不能提前告诉你。”

“为什么？”

唐非晚接来半盆温，拧洗脸巾，站在床边，嗓音比先前更加低柔：“我先给你一手臂，还有两只手的汗，这样睡着舒服些。”她见林也，先由她自己脸，随后稍微清洗，伸手虚握着对方的手臂。

“好的，谢谢。”

唐非晚说客话：“嗯，互帮互助。”

她月初临时改变主意，预定酒楼的包间，亲朋好友帮忙心布置，打算在今天午13：14分求婚，郦城只是去散心的城市。

***

唐非晚挤笑容：“可惜准备的礼都放在家里。”

“没关系，你可以描述。”

漫漫夜，她躺在旁边的陪护床，偶尔听见林也三两声咳嗽，心痛席卷四肢百骸，混混沌沌，一直失眠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本来悉心准备的生日惊喜和安排作罢，但唐非晚还是在林也醒来的第一秒握着她的手，送去第一个祝福：“生日快乐。”

“上午完穿刺，如果中午没有发烧，我午再送你第二个礼。”唐非晚轻她的手背，“说话算话。”

林也笑意加：“典藏版？听说包装，周边丰富。”

“《旧时海棠开》发行典藏版，我上个月悄悄抢购一本。”去年林也生日时她送的实书，唐非晚不知对方会不会觉得礼老。

？我刚提到你。”刘智楠叹，“幸好林也有你这个靠谱朋友啊，不结婚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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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智楠走后，唐非晚沉默着展开陪护椅，去值班室找来一床净的薄被。她温声给林也解释：“我之前去超市买洗漱用品。”

“行，你们早歇息，我值班，还得过去事。”他指着无菌氧气，“她血氧有低，如果半夜不舒服就氧，把握着量。”

林也9多去ct室，医生在ct引导穿刺，取组织送去病理科活检。11多，她持续发，虽然只有38c，但咳嗽加剧，痰呈现铁锈。她被病痛折磨，没有胃，勉半碗粥。

看海，看日，看日落。

兴许发烧和咳嗽消耗太多能，林也因为她过分轻柔的动作，在换第二次的时候昏睡过去。唐非晚目视着女人纤细的手臂，回想前些日始终找不到她消瘦的原因，泪霎时泅双眸。

林也心脏被唐非晚温的嗓音碾过，轻微发胀，她鼻泛酸，抬起被包裹的右手，与她十指扣。

“谢谢你，我今天非常满足。”林也眉目沉静，嘴角噙着笑意，声音难掩的动，“因为，你在边。”

林也心酸，但没有戳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