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3/3)

面的况如何？”当谢轻尘为崇徽帝后垫枕时，崇徽帝忽然问。

他们二人心里明白，外正有人监视着，于是说话都很小声，蚊蚋一般：“玉玺在哪。”

“……”谢轻尘如此直白地问这句话，崇徽帝难以置信地怔了怔。

“没时间废话了，你我都是困兽，我既然了这个门，无论你是否把玉玺的落告诉我，我都会被怀疑，如此还不如孤注一掷，由我来筹谋接来的一切，想办法将玉玺带给太，助他登基！”谢轻尘如往日一般冷若冰霜，清醒理智。

崇徽帝的腰后垫上了枕，他那绵绵的轻松不少，混沌的思绪也清晰了许多。

关键时候，他也知再无任何时间供他去想谢轻尘对沈枭的，他只能基于一个父亲和一个皇帝的判断，来决定接来该说什么。

“附耳过来。”崇徽帝没有考虑太久。

谢轻尘俯过去，听他说：“听着，玉玺在御膳房的冰窖之中，传位诏书不在中，在东无极殿‘中正仁和’牌匾之后，中有密，机关在御书房孝章的画像之后，太拿到玉玺可直接继位，不必等朕驾崩。”

谢轻尘一一记，又替崇徽帝掖了掖被，便要离开。

崇徽帝见她走得没有任何犹豫，莫名想起许多人的背影。

孝章皇后离开他时没有一次回，沈枭去梁国当质之后便永远地把背影留给了他，谢韫作为他的挚友却连声告别也没有就走在了他前，如今谢轻尘亦是这般毫无留恋。

这些人，都这么想离开他吗？

他意识张：“轻尘。”

谢轻尘顿住了步，却未转，只微微转。

“你是否怨我，误了你青年少。”崇徽帝问，“是否从未一丝一毫喜过朕？”

谢轻尘静默片刻，嫣然一笑：“陛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她转过，隔着重重烛火的明晃之光，看向崇徽帝：“陛年龄都能臣妾的爹了，又哪里来的自信，让臣妾上你？何况，陛又何曾真心喜过臣妾，不过是替罢了。”

崇徽帝目光蓦然一沉，苦痛和悔恨在他的每一皱纹里蔓延。

一个九五之尊，病了老了，快要走到生命尽了，和普通人家的老叟也没什么两样，看着都是一样的污浊与可怜。

可谢轻尘见他如此，心却前所未有的好：“陛，你何以用这表看着臣妾？你以为臣妾会心吗？”

她缓慢地摇了摇：“不，臣妾只会觉得你可笑。”

“当初孝章皇后不愿，你抢夺了她的，还想夺走她的心，夺不走，就死了她。孝章皇后的一双儿女，一个被废沦为最卑贱的质，一个在中踽踽独行。我和后中许多的嫔妃，只是你牵制各方势力的棋而已，你以为我不知，我那次小产，其实是你假借王人之手害我的一石二鸟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