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天道之子许多年 第109节(3/3)

当真正的直面仙人所带来的冲击的时候，柳浮生才终于明白，那绝非是自己所想的……一般简单。

***

柳家的人发现，柳浮生变了。

他开始像是疯了一般的想要得到和仙人有关的线索，想要成为仙人——可是这哪里是只需要嘴上说说就能够达成的事呢？

如果仙人真的这么容易就可以成为的话，那么在这云天仙城当中，也不至于人人苦寻渴求成仙，但是人人都无法成仙了。

这是第一次，有柳浮生想要但是却没有办法到的事。他为此茶饭不思，郁郁寡，天日久，厚的念当中诞生了可怕的妖，在月上中天的时候显了形。

那是一只黑的蛇。冰冷。危险。

妖本该杀掉这让自己诞生的人类，以他的血作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餐；然而，或许是因为柳浮生本人聪慧过人，以至于这脱胎于他的念而育来的妖也并非愚，而是拥有着远超寻常的谋略与大局观。

“你想要成仙。”妖笑着对柳浮生说，“不必多说，我都清楚。”

“只是，我的主人啊，为了能够成仙——你又能够，到什么地步呢？”

“所有。”面对着那狰狞的蛇妖，柳浮生不但没有到恐惧于害怕，反而是在理解了对方话语当中所隐藏的义之后，到了一无法用言语去表述和形容的、因为过于的激动而产生的战栗来，“只要你能够助我成仙，那么我的所有，你都可以拿去。”

“当真是……所有么？”蛇环绕起，将柳浮生盘绕在中间，细的蛇信过他的脸颊。

“凡是我之所有，你尽可以拿去。”柳浮生从容回应，“我绝不会反悔。”

蛇大笑起来。

而在那之后——

柳浮生的父母，换来了他不朽的青。

柳浮生的妻妾，换来了他永远都用不完的财富。

柳浮生的女与亲族，换来了他能够拥有的、本来并不是凡人所能够掌握的力量。

蛇让自己和柳浮生彻底的成为了一。妖没有死去，妖永远都活在了柳浮生的心中。名为“柳浮生”的存在，虽为人之，但是却拥有一颗属于妖的心。

在从柳氏一族的祖宅离开的那一天，柳浮生放了一把火。他站在燃烧的火焰前，冷冷的看着这已经空无一人的宅邸在大火当中彻底的被焚毁，就像是当日看着蛇妖将最后一名柳氏的族人在他的前活生生的吞吃掉。

曾经盛极一时的江左柳家自此，再不复存在。火吞吐，“噼啪”作响，像是在将曾经的那个柳家与作为“人类”的柳浮生都一并在其中焚毁，自此这世间，再也没有叫“柳影”的人类，有的只是一只可怖的妖。

“你后悔了吗？”蛇“嘶嘶”的吐着信，在他的心底若有若无的发笑声。尖锐的、刺耳的、令人心烦意的。

“我不会后悔。”

柳浮生转过，也不回的离开。

他的面容上冷一片，而他左边的睛，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化作了金的巩、漆黑的竖瞳，看着就像是一只冰冷、危险、携带着剧毒的蛇。过往的一切都被彻底的抛在了后，再不会在心激起半分的涟漪。

他已经付了这么多、这么沉重的代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