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天道之子许多年 第102节(3/3)

祂们本是一，这不过是一最简单不过的互帮互助，起初本没有人在意。

然而伴随着时间的逝，在最初决定的时候并没有被考虑和纳防范的许多问题也开始逐渐的显了来。灵蛇承受了太多的恶念在，终于自己也不可避免的在其中沉溺——这简直像是每一位四象神兽必经的宿命。

在灵蛇堕的那一日，大海咆哮，海底有火山发，板块撞击引发了剧烈的海底地震，像是连大海都将要跟着被一并颠覆。

神满怀愧疚的想，在这件事当中，祂必须负有责任。如果祂能够更早一些注意到灵蛇的不对之——或者是将一些原本应该自己承担的恶念不分去的话，那么或许也不会牵连灵蛇落到这样的地步。

好在有神的存在，就像是还有一牵着风筝的线，还有着一像是蜘蛛丝那样脆弱而又微博的希望。

于是便有了之后的神为基，仙人祭己为台，就是为了这希望。

神在灵台之昂首看着灵蛇，看着那理应是自己最熟悉、但是如今却又变成最陌生的模样的半。祂的中淌泪，因为常年不断的缘故，甚至在灵台之形成了一个不浅的潭。

灵蛇的况一天更比一天要来的糟糕了。祂的上甚至已经再看不往日作为玄武尊者的半分的仁慈来。

作为比谁都要更为了解灵蛇的神，终于在对方第一次纵容了伤害人类并且以之为的时候，意识到了一件事。

——祂的半，已经彻底的回不来了。而祂因为被嵌在石当中的缘故，却居然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将这一切挽回。

无论是祂也好，还是为了铸成这灵台而献祭了的仙人们也好，都显得仿佛像是一个笑话。

【小友既为仙人。】神阖，【那么，吾有一事相求。】

【吾与灵蛇本为一，若是吾死去，灵蛇也绝无法独活。玄武城中万，尽由灵蛇而生；灵蛇消亡，则万皆殆。】

这只已经不知活过了多少岁月的神发了极为悠的叹息。

【今日得见小友，也当引为一件幸事。还请小友斩吾之颅，无论是吾还是灵蛇，都当为自己的罪孽、以及玄武城当中的众生赔罪！】

这可当真是一个稀奇的请求。

商殷伸手，在了神的额上。

“你想要我来动这个手。”

神垂去：【那日汝同灵蛇之间的对话，吾虽非有意，但仍是听了七七八八。吾虽无灵珠可以给你，但在斩杀吾之后，可取吾之甲凝练，所得之一样有可抵火墙、前去朱雀城之效。】

【便当是……吾给汝的谢礼和补偿吧。】

商殷屈起手指，敲了敲神的壳。对方显然已经心存死意，因为未尝没有其他的方法能够只斩除灵蛇而不伤神，但是神只想用自己的死亡来赎罪。

况且，海中常有一鲸落而万生的传闻，换到神上只会更声势浩大。若是在陨落的时候怀恶念，或许将能够让整片大海都被爆发来的力量焚；可如果在陨落的时候心怀善意，那么最后的遗泽也同样可以创造奇迹。

比如……因为玄武死的时候所散发来的力量而一度近上古的洪荒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