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2/2)

莱尔经历了两三次，开始绕过那些燃烧着火光飘起尘烟的地方。但波苏瓦的关照不止这些，莱尔的帐篷被夜袭过两次，一被火把烧成灰烬，另一沾满了血和脏碎片。在莱尔疲力尽陷昏睡的夜晚，有盗匪突袭了他的帐篷，妮娅把一个撕得到都是，余的被一人的骨刺扎穿。莱尔红着睛满脸是血，看着自己制造的人间地狱表冷漠。

“这样也有一个优。”莱尔看着远去的背影，在飞尘慢慢消散，只剩残骸的废墟中喃喃自语。

“谁知呢，好坏的评定因人而异。”

疯，吞噬者和被吞噬者不分彼此，成为面前这个新的存在。在消化的同时还要承受怨灵的反噬，这就是沃尔现在的状态。他之所以现在如此扭曲，完全是自找的。但也许是踏波苏瓦的土地，受到了邪神侵蚀让双方都变得疯狂了。无论是沃尔还是他里的战败者，已经变成了不可分离的共生。

调转方向，莱尔向着坐标继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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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决定让沃尔继续在波苏瓦游，让沃尔留在边并不是一个好的选项。用命令的语气让觅战者离去，波苏瓦这片病态的土地成为他的牢笼和居所。

“那些被沃尔吞噬的疯狂灵魂，原本只是些发疯的普通人，他们死去的灵魂早应该在时间的洗练中消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鲜活地活在一个被诅咒的灵中。”

【你这叫优？】

【愚蠢的仁慈。】噩兆对曾经封印自己的海娜依旧有很大意见。

衣衫褴褛的亡者偶尔现在莱尔的视线里，但他们不是在看到莱尔的第一就畏惧的逃离，就是从脏污的衣袍武，尖叫着集群冲上来。十几人的疯人小队简直就是战场窜的尸鬼，每当莱尔循着尖叫声靠近最先面对的就是他们。即使妮娅的躯完全伸展，在莱尔背后留不可名状的影，这些疯毫不在乎。

时间的奔波和一路上的扰让他到厌烦，大地之的腐蚀在一定程度上扰了他的决断，最后在这一刻爆发。不远有一颗吊死鬼树，树叶掉光，歪歪扭扭的枝上吊着七八尸，月亮在树冠上起舞，冰冷的月给血红的石块披了层白霜。

【无法治愈，或者说消灭它才是最好的治愈。】

“所以海娜才会把他放在这里吧，任其在被诅咒的土地上任杀戮。”

前路没有光明，最好的前路是维持现状。

波苏瓦的惨淡现状现在这片土地每一，沃尔的存在只是一个代表。燃烧着熊熊火光的暂时驻地，沿着街散落一地的焦炭残骸，燃烧坍塌的房梁在歪斜墓碑上摔得粉碎，泥土中的碎砖见证了一次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