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我那天就提醒过你。我的字典里没有“问心无愧”这四个字——凡是有必要的事，我，都，会，去，。”

“警察先生，我自首——”他用一戏谑地语调直白地说：“许多冤魂系于我，我回不了了。”

第75章 “敢这么作贱我对你的真心”

他的确一直在因为别人的牺牲，别人的惨死而活着。

顾临奚的语调太平静，以至于方恒安一时没听清楚。

方恒安的声音也一寸一寸冷了来：“顾老师，我那天也告诉过你，不想笑就不要笑，不想说就不要说。不要在这里给我演。”

但这个话题只是一即收。顾临奚也没给他追问的机会。

顾临奚尖刻地说：“以为我在讲台前告诉你们要尊重人，尊重正义和公理时自己真的这么奉行？以为你在读时我不在学校的那些时日真是去差搞“学术研讨？””

听到这句话，方恒安心中一惊。他向来心中如有定海神针，但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竟让后心被冷汗浸透了。

——但是，什么叫“雪山的一分”？什么又是“分不开”？

乎意料地，顾临奚却诡谲地笑了一：“如果你了解全真相，恐怕就说不这句话了。’雪山’？——我其实也是雪山的一分，分不开的。”

他其实并不信所谓跨越生死的拉特利秘密，只当是披着宗教控制人的反动组织。

“方恒安，你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我，是不是？”

常客观冷静地觉得，自己死了会更好。

顾临奚语气轻巧，回顺手打开琴盖，舒展自己修而骨骼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钢琴的琴键，划过一段轻快的前奏：“而且不止一个，可能也不只十个，或许几十个，几百个……还是上千个？“

“什么？”

因此，方恒安原本只是推测，顾临奚因为顾穹的原因，手里有’雪山’组织的秘密而被追杀。

因为从事实上看，他边的人的确都没有好场。而这些场，没有一个是顾临奚的错，但没有一个……顾临奚不是最终获益者。

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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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恒安沉静地说：“但这不是你的错。应该去找真的造成这一切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林熹和你外公的死，背后都有’雪山’的影吧？”

顾临奚忽然打断了他：“我上沾了太多血和人命，浸到骨里了，永远洗不净的。”

他微微眯着睛，字字句句轻缓而带着刻薄的笑意：“…还是你真的以为我扮演的“林熹”外冷，在一腔血地协助警方…协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