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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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白慎言来说，那都没什么两样。

她没有安全，也没有归属。

很久很久的漂泊，很久很久的独存，作为孤魂野鬼而言，白慎言没什么好怕的，也不觉得自己该在意什么，会在意什么。

白慎言笑了笑，尾上调，透着几分冰冷而淡漠；“你同我一个孤魂野鬼说什么怕死，最后之作，你觉得你这个词用的合适吗？”

白慎言不想和它重复多次讨论这个问题，最后也只得；“最后之作，我呢，不知什么时候死的，也不知为什么会死，着唯一的这个名字化作孤魂野鬼飘世间，大概也有很多很多年了，年多的我自己都记不住，我从来没遇见过其他的孤魂野鬼，只有我自己……”

不是好的，坏的，都好。

大概是从前只能看，只能听，而无法摸，无法应，所以她喜刺激与真实。

也就是最后之作不通人类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不然它一定会知，其实白慎言缺少的只是安全。

若是她死了任务失败的话，你的存在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你不怕死吗？”

最后之作就很无语，它并不觉得猜对这一很难，毕竟白慎言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它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夸奖的。

“怕死。”

最后之作被噎的无话可说。

也许是漂泊了太久太久，也孤独了太久太久，以至于只有闹，只有刺激，才能让她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是真实的。

“所以你才跟疯了似的四耍，白慎言，你是打算好了以后要重新回孤魂野鬼吗？”

大概是太孤独了，所以她喜闹。

它又问；“所以，你是真的不会任务目标？”

最后之作嘟囔着回答她；“从你昨天看的电视里。”

最后之作小音嘟嘟囔囔了半天也只能嘟囔一句；“所以白慎言，你是真的有病。”

她不在乎，也无法清楚认知到那。

这词用最后之作那小音说来，白慎言都稍稍愣了一，然后忍不住笑声；“你从哪学会的词？”

即便，那是任务目标。

白慎言拄着顿了顿，难得正的回答最后之作；“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陈淮宁那女人得不错不是吗？看心吧。”

不是善恶是非，还是喜怒哀乐，对于她而言，不过是中看到的一风景而已。

“哟呵，难得聪明了吗。”

她也不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为了另一个人而存在有任何意义，即便她是最后之作选择的任务执行者。

沉默了很久，看着白慎言从碰碰车上满大汗的来，最后之作还是想说；“所以，你是想彻底摆烂，破罐破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