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之后 第59节(2/3)

小皇帝和杨太后在上面听着，只觉得愧疚极了，贤安大公主已经把什么都和他们说了。他们觉得连亭会这个事，完全就是在替皇家理家族事务。

其他朝臣本不敢靠近气压越来越低的连厂公，尽可能地都在绕。

——你们这些人不要太荒谬啊。不苦大师锐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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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连大人是个好爹，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儿发火。甚至早上还很违心地夸了絮果大半天，因为哪怕儿只是有微小的步，他都有一天动地、苦尽甘来的错觉。

但他却并不是一个好同事，昨晚攒的火气都发到了今日的早朝上，看谁都是一副面不善的样。

这么多方音同时伺候絮果一个人，而他又正好在像个海绵一样来者不拒、收各知识的年龄，最后的结果就是絮果好像什么都能说，又好像什么都说的不是很明白。

偏偏他们还什么都不能说，因为要照顾淑安公主的绪。

对面一边害怕，一边据理力争：“大理寺，刑，哪个不行？”东厂会这事才比较奇怪吧？

冯氏是个很特别的家族，祖上也曾经阔过，绵延了几辈后男丁一代不如一代，后来一度衰落到已经被从雍畿的权贵圈除名了，但最近的这些年又另辟蹊径、依靠裙带关系重新活跃了起来。其中，他们最杰的两次联姻“押宝”，一个嫁给了杨首辅，另外一个嫁给了廉。

好比，杨首辅老妻娘家的冯氏女。

朝堂上的大老爷们好像总在吵架，就仿佛他们整天就没有其他事可了，只有党争才是唯一的主旋律。两三年前，大家在吵小皇帝要不要认爹，两三年后……大家什么都吵。

是的，这些朝臣的脑回路就是这么自相矛盾。面对年仅十三岁的小皇帝，他们一边持认为他的年龄太小，不足以亲政，一边又觉得陛已经大到足以选后议婚。

虽然照老闻家的祖训，为防止外戚政，皇后肯定要从民间采选，不能自五品以上的官员之家，但上有规定有对策嘛。

虽然淑安现在因为女儿“丢”了，重心都在于找女儿，但也不代表着她这个恋脑就完全不在乎丈夫了。小皇帝甚至一度差就听了阿弟闻兰因的“谗言”，旨给秦驸改名叫秦招。不过……因为有淑安公主在，那就只能是想打老鼠又怕砸了玉瓶。

在官话的大框架里，带着天南海北的抑扬顿挫，各地方言里的优未必能保持，但缺却是一学一个准，堪称五毒俱全。絮果要是再小一，连亭说不定还要担心他儿会不会被狐獴的哨兵叫声带跑偏。

“吃了嘛您？”

总之，连亭觉得不会断句也不能怪他儿。要怪就只能像个反派一样去怪这个世界，怎么想都是这个垃圾世界的错，毁灭算了！

有人再次上奏，希望杨太后能够开始考虑陛的大婚人选。

小时候絮果跟着他奇思妙想的娘，讲的大概是江左的吴侬语；稍微大京了，在国学外舍学的是大启官话；但在絮果平时的生活里，又无时无刻不充满了不苦这雍畿碎嘴，雍畿话并不是官话。更不用说还有影响絮果最多的好朋友闻兰因，那是个地地的北疆人。

前者保了

连亭更想发笑了。

他们的言之意，说白了就是希望东厂能把王氏兄妹来。

连亭在第一次听说有朝臣建议太后此事时，只觉得好笑，没想到他们却一次比一次认真，如今已经俨然能搬到台面上来讨论了。连准皇后的人选都有了好几个，大臣们各自战队的态势也非常明显。

有天他从外舍回来，甚至莫名其妙就学会了倒装句。

然后，连亭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儿就没有一个成系的语。

“给谁？”连亭嗤笑。

可惜，不等几个回合来，就又有了其他事转移朝堂矛盾，连大人没能如愿。

好比毫不意外的，淑安驸受伤的事在第一时间被御史提了来，有人就顺势质问了东厂为何会介此事。东厂会未卜先知不成？秦驸刚刚受伤他们就冲了去，怎么能保证这不是一场钓鱼执法？如果此事真的与东厂有关，那东厂是不是该避个嫌？如果只是普通的民事，那也用不到东厂这把杀刀吧？

当然，这里必须客观的说一句，这一日的早朝本就火药味的。

小皇帝在龙椅上急得不行，不知该怎么给连亭解围，连亭却一没慌，只恨不能来更多的人，好给他寻找突破。

因为不对方是想借由王氏兄妹来年娘的文章，还是对方就是王氏兄妹敢背叛年娘的底牌，这是漏了狐狸尾来捞人，都让连亭更加确定了他顺着这条杆往上爬的决定是对的。他和闻来翡的想法一样，要把属于絮果的东西都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