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之后 第30节(3/3)

叆叇呢。”

叆叇就是镜，不过和镜不太一样的是，叆叇没有镜，就只有两个晶镜片。使用的时候要先用绫绡穿过镜片旁的孔，再像抹额一样系在上。说真的，不太好看，至少闻兰因觉得丑，不他的母妃命人给他打了多少副材料昂贵的叆叇，他都接受不了。

也因此，闻兰因一般只在四无人时才会使用，平日里哪怕是小皇帝都不敢在阿弟面前随意提起。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大大方方地主动说这个事。

小皇帝很鼓励弟弟对叆叇态度的改变：“那等我们回来我帮你啊，你要找哪一副？”

“和这副差不多，但看上去更丑的那个。”在闻兰因随的荷包里，其实一直都装着一副叆叇，以防万一。是他矮个里将军选来的不那么难看的一副，他勉愿意带门，但依旧不怎么愿意在人前佩。

一直到上了御驾，小皇帝才明白弟弟到底在搞什么，又为什么会那么兴。

闻兰因说：“三次私试，我怎么才能保证自己和絮哥儿考得差不多呢？毕竟我一开始也不知絮哥儿的平，对吧？”

小皇帝觉得阿弟这是在絮哥儿的影响，有了正常的沟通，他对此喜闻乐见，且非常合，摆了愿闻其详的样，引导阿弟继续说去。

“所以呢，我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第一次私试考第一，第二次私试考最后，这样两次成绩其实就等于相抵了。真正能够决定我哪个斋的，会变成第三次的成绩，而前两次的私试经历，绝对够我把握清楚絮哥儿的真实平。”

好比絮果这回是六十一，也就可以把范围基本锁定在第二斋和第三斋之间。等一次如果絮果步了，就差不多就是第二斋；退步了，那肯定就是第三斋了。

小皇帝：“……”所以，你不是在倾诉，只是提前告知我你第二次打算考最后了是吧？

“但是呢，如果我第一次考第一，第二次考最后，夫肯定会奇怪。”闻兰因继续对皇兄娓娓来着他天衣无的计划，“这个时候叆叇的意义就现啦。只要在考前毁了叆叇，假装意外，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他这次考试时就一直着叆叇，以便为第二次考砸铺垫。

小皇帝：所以找最丑的那个就是为了毁掉吗？真不愧是你呢。

“怎么样，怎么样？”偏偏小世还觉得不够，一双睛期待地看着他哥，如果絮哥儿在，肯定早就夸他了！

“你自己把握就行。”小皇帝已经没脾气了，自我开解，算了，算了，反正阿弟又不用考状元，私试成绩并不重要。

闻兰因的怨气却再次加重，幽幽地说：“哥哥大抵是倦了，竟回我的这般冷淡。”

小皇帝：“？？？”

***

随着三月上巳节的临近，最近到京郊踏的雍畿人越来越多，四野如市，互相劝酬*。

其中最受迎的地方，一个是开源寺，一个便是汤山。就是去年年底闻兰因陪杨太后去行祈福的那座山。一般人平时肯定是不能随随便便这样的皇家之地的，山常年有士兵驻守，只有在特殊的节日汤山才会对外开放。

好比上巳节前后。

当然，在先帝朝时这样的“与民同乐”肯定是要收费的，先帝连自己的汤山行都开放成了公园形式好对外卖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