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之后 第19节(2/3)

开心，神十足，颇有“我还能和你再唠十吊钱”的惊人气势。

连亭诧异极了，几步上前，抱起儿关心：“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絮果的作息是很规律的，连亭一般都会默认他儿这个已经睡了，“是不苦打扰你了吗？”

后厨如今已是一片狼藉，灶台上、桌案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盛着的碗碟，有不知失败了多少次的面条，有看上去颜不太妙的泡沫，甚至还有本不知是什么的蓬松。

他的崽可真厉害！

絮果的阿娘以前看话本，总吐槽哪有给人饭得七八糟、味稀奇古怪，自己却一都不尝的？絮果牢牢记住了阿娘的话，好之后一定要自己先尝一。而尝了之后的代价，就是他了无数遍。

在唱完调都不知跑到哪里去的生辰快乐歌后，超的絮果就再持不住，彻底断电，靠着阿爹睡了过去。他就像个实实在在装了一袋土豆的小麻袋，沉沉地倚在阿爹怀里。睡着了都还在想着，他今天真的好哦，竟然持住了，等到了阿爹，等到了阿爹说自己今天超开心的。

汤饼就是面条，大启古称叫汤饼，这些年才逐渐演变成了面，但大家基本都是混着叫，并没有彻底转变。好比不苦觉得这个时候就该叫汤饼，毕竟他们可是来给人家过寿的汤饼客啊。

连亭心想着，对啊，那明明更像他儿的审嘛，瞧这大红灯笼多喜庆。

不苦心想着，这你就动了？那一会儿你可别哭啊。

不苦：？？？你这有事都是别人的错的自信神，什么时候能分我一？

连大人沉浸在这份孝动天里，一直到夜骑回了家，都久久无法忘怀。

絮果反而维护起了不苦大师，有一说一；“没有，我是在等阿爹啊，不苦叔叔只是陪我，帮我不要睡过去，不苦叔叔可好啦。”

对于絮果的这一番辛苦，不苦不酸那肯定是假的。他能

以及，玉佩炫耀早了啊，看来明天有必要再秀一。

除了这些布置外，审不知为什么一直都有微妙土的絮果小朋友，还给他爹准备了一桌的菜肴。都是他……一个个亲自在试菜过后选来的。他毕竟才六岁，不可能真的上手菜：“但寿面是我的哦。”

今天是他的生辰啊。

连亭本来觉得能有生辰礼就已经很好了，现在才发现，是他格局小了，他还可以变得更快乐。

因为他一开始的真的不好吃，哪怕有厨娘在一旁协助也一样，但絮果也是真的有韧劲儿，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好不容易才有了最后送到连亭手上的那一碗集大成者。

不过，不等大师开，絮果那边就已经端着气腾腾的寿面回来了。当然，不是他自己端的，这又是汤又是的，还如此，他肯定不会碰。因为他阿娘说了，小朋友也要懂得量力而行，他这个年纪手还不是很稳，最好别逞拿比较容易给自己和别人带来危险的东西。

絮果刚刚就是去面了，这没办法提前好，只能准备好材料把控时间。

“对啊，阿爹你喜吗？”絮果期待的看着阿爹，他这些布置都是和阿娘学的，虽然，呃，有可能不是那么完的复刻拉，但他觉得已经像了九成呢。有彩灯，有条幅，就是没有那一拉开能纸的拉，他不来，和别人说了他们也不知是什么。

连亭终于反应了过来：“门那些灯笼和纸条是你布置的？”

那是一碗看上去颇为素净的汤面，浅淡的金棕汤中，是分明、叠放工整的细面，汤底清澈见底，佐以油菜、葱，还卧了个焦黄的煎，一去，劲，鲜香扑鼻。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吃上这么一碗，整个人都舒服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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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苦大师表示：“那我建议你去厨房看看。”

每一个今天和东厂督主有过接的人，不是朝臣还是小吏，哪怕是东厂衙署的野猫，都知连大人的螟蛉给他送了一块生辰玉佩。

不苦：“？？？”我就知！我就知！我就知！

“我们絮果超的。”连亭现在夸人的词汇正逐渐被儿同化。

不苦大师沉冤得雪，心舒。

是小孩自己攒的零钱。

“等我什么？”连亭本没看不苦什么表，只专注着自己的儿。他早已经和絮果说过了，不要等他，他忙起来有可能一晚上都不会回来。如果絮果等他，他反而会担心。迄今为止絮果一直都得很好，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今天……

“絮哥儿一开始说要给你什么生辰糕，但是没成功。”不论是絮果还是厨娘，好像都搞不懂絮果到底想要什么。“后来他就退而求其次，想给你个寿桃，我心说你才多大啊就搞寿桃。”结果自然也没成，因为寿桃其实很有技术难度，“最后就是你看到的寿汤饼了。”

简简单单一碗面的背后，是絮果不知练习了多少遍的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