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约 第52节(3/3)

约，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不是不能失去谁，我会犯蠢第二次，便一早好了第二次失去的准备，你也不比别人特殊。”

“沈绰，”裴廷约的沉，“你不要说气话。”

“我说的是实话，”沈绰一字一字，目光散淡，声音也更淡，“我惦记十几年的人都能说扔就扔了，你算什么，我们从认识到在一起，加起来也才刚一年，不过也可能在你里，我们这本不叫在一起吧，既然这样，你觉得你在我心里，又能有多少分量？”

裴廷约手上力陡然加重，掐住了他颌：“你看着我说。”

沈绰迎视向他，不躲不闪：“裴廷约，你跟别人没有任何区别，我不是不能失去你。”

裴廷约听懂了他的意思，嗓音渐冷：“你要离开我？”

“是，我要离开你，”沈绰定，“你说在一起兴就够了，但我告诉你，我不兴，不快乐，你这不负责任的观我不能接受，你为人世的作风我更不敢苟同，我们本不合适，扭在一起也没意义。”

“裴廷约，”最后一句，他说，“你没有心，我不要你了，到此为止吧。”

第45章 一起去死

话音落时，沈绰的睫也漉漉地耷，眶惊红。

他说，到此为止。

说着绝话的人其实最多。

压抑的绪翻涌而上，最先淹没的却是他自己。

他在那些浩而至汹涌澎湃的浪中浮沉，卷漩涡，最终溺毙。

没有谁能救得了他，他自己也不行。

裴廷约皱着眉心，就这么看着他，抬起的手再次拂上他的脸，想要去他脸上的那些难过。

沈绰却扭开脸，不愿让他碰。

裴廷约心的焦躁正在急遽扩大。

他没见过这样的沈绰，从前无论是警惕的、不耐的、故作冷漠的、生气又无奈的，都不是现在这样，空的双被失望和悲伤占满。

但沈绰不应该是这样。

“……你刚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们分开吧，”沈绰勉力冷静，重复，“到此为止。”

的灯忽然又灭了，裴廷约重的呼落近，沈绰听到一声轻响，裴廷约不知到哪里，彻底锁死了大门。

“不许。”

他发了狠地咬上沈绰的。

推挤，沈绰并不挣扎，任由裴廷约的挤来，蛮横扫他的腔，尝到血的味也不作反应，疼痛的刺激让他更清醒，——没有意义，连反抗都没有任何意义。

裴廷约着气退开，看到他沉在黑暗里彻底失了光彩的睛，分外不适：“沈绰，我跟你歉，你不想听那些，我以后都不说，我只说你想听的。”

沈绰没给回应，他不需要裴廷约说那些好听的话哄他，他也不想再费心去分辨哪句话掺了这人的一真心，以免自己傻傻信了，过后又换来他的一句“本来就是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