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4/5)

看着她消失的地方许久许久，左恕轻笑声，仰靠上树。

他真是个虚伪的男人，说得多好听，可见她真的离开，心脏又如同被剜掉一块……

意识渐渐涣散，手脚冰冷而沉重，左恕闭上，平静接受即将到来的黑暗。前尘往事历历在目，上凝微弱浅笑。

小骗，这，她可一辈都忘不了他了。

*

盛颐跑得比之前更凶、更不要命，好似后有恶鬼再追。

不知跑了多久，哗哗声由远及近，空气中飘着淡淡腥气。

是左恕说得那条河！

自由近在前，她却停脚步。踟蹰许久，缓缓展开掌心，那把染血的钥匙，握得太，掌心被指甲抠四月牙形血痕。

上就能得到了，真正的自由。

她将获得一个崭新的名字，没有人知她是谁，甚至、甚至还可以到国外去。

她对四叔、大哥没有怨言，只是……这是自由啊，她的日思夜想，她的心心念念……

这是唯一的机会，错过了这一次，就真的此生此世都不会再有了。

女孩雕塑般一动不动，呆呆凝视着掌心。半晌，树林中响起压抑的哽咽，哽咽变成了呜咽，呜咽又变成泣，最后化作放肆嚎啕。泪像久蓄而开闸的一样涌来，无穷无尽。

盛颐最后看一手中钥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用尽全力气将它有多远扔多远，折又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回去。

要她平安

盛颐返回时，左恕已经昏迷，脸上、上倶是骇人血迹，她想摇一摇他，却找不到手的地方。

战战巍巍伸手指，探向男人的鼻。那里静悄悄平稳，连风也停来，丝毫奢望不愿给，盛颐却不肯放手，偏要等去。

终于，微弱气略过肤，她笑起来，不去究到底是风还是真的呼，拉起左恕胳膊，艰难将人拉到自己背上，扶着树，一步一步往回走。

本以为雪湖的人很快便会发现他们，不想，走许久竟是一个人也没碰上。

密林之中，唯有她竭力而沉重的呼声。

双如同了铅，一知觉也无，全凭本能迈动。的小脸颊更是冷得发了麻，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全血统统涌上了天灵盖。

盛颐自己也说不上来她怎会有这样多力气，竟背着左恕一步一步走回来了。

一切如她离开前一样平静，没有人影匆匆，也没有吵杂喧闹，黑铁门孤零零晃动。

怎么回事？

盛颐察觉不对，只是累得厉害，连带思绪一同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