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猫是狗M(2/3)

“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雅典娜从电闪雷鸣的窗外收回目光，“和我说，比和凌肖说要轻松得多。”

“你说的不算。”你说，“你说得天坠也不算。”

凌肖什么也没说，你也是。你俩一个吃苹果，一个伸懒腰打哈欠，相顾无言。

你抖着虚弱无力的拒绝：“我不要。”

“悠然的evol已经觉醒了。她这一次，不愿意用人力预世界程了。”

你还纳闷了一他笑得不怀好意却那么好说话，直到他把板甩你面前：“坐前面上去。”

你：“……！”

她的话隐着很多信息。你沉默不语。

凌肖：“……”

与其说反思，不如说是回忆。回忆你过去十几年在孤儿院的生活，被BS收养后那些痛苦的改造与试炼，让你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拥有神秘的，大的力量，以及周期的，无止境的折磨。直到你成为BS一把好用的剑，重见天光。也直到你的生活里不仅有派指示的Ares和改造你的波冬，在这盘棋局上，还有queen、凌肖、白起、雅典娜……

在千里之外，最激烈的厮杀和最勾心斗角的战场，都与此刻在病房中静静思索的你无关。

有人默不作声又堂而皇之地将你安置在了避难所。你曾在无助时期奢想过很多次的毁灭波冬，终于有人在你千疮百孔之后到了。你上的枷锁晃了晃，碎掉了一半。

于是，轻而易举的，让那黑夜只是黑夜，你已不再相认。

某奇特的默契在互相锁定，你不问他，他不问你，你把苹果盒丢到垃圾桶，“我想吃烧烤。”

“吃吗？”守在病床旁男人把削好的苹果怼在你嘴边。

但他说——“既然我走了你的黑夜。”

你穿着病号服，脸苍白，形销骨立，还理直气壮。饶是如此，凌肖意味不明地看了你半晌，邪笑一声：“行啊。”

你自顾自地思考为什么FS和BS起来了。

你望向窗外噼里啪啦毁天灭地的电闪雷鸣，摸了摸左耳骨，隐隐约约在发。

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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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用那一双同样是晶蓝的，却如烛火悉人世后倾付温柔多的睛观察着你，“我可能知凌肖为什么喜你了。”

短短几句话背后是难以象的惨剧。雅典娜叹息，“Black  Swan  ，早该折颈了。”

你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

……恋语市从秋到冬。

雅典娜识趣地离开，留你一个人在病房反思。

“……？”雅典娜一串问号，“小妹妹，你就这个反应？”

好多年，你都是一个人。

你停住手，看她一，“哦。”

风雨加，门窗晃动。你不知这几天里FS、特遣署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BS发生了什么分化。或许你不该秉持一意孤行的态度，不置事外，才能与别人比肩同行。

即使在利益纵横错的大网上，你碰到了那些纷繁复杂的角，依然是一个人走黑夜。

你摇摇，“BS在过去四年里收养了多批孤儿院的孩参与人改造实验，最终活来的还能用的不多，我是其中之一。我的evol来自波冬的移植。”

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苹果蹭了你一嘴，你看着他，手肘撑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