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童年的谈话(2/3)

“哦。”

尽卡洛琳羞于承认，但她有时候仍然会梦到这个构成了童年回忆的地方。她并不想如此。

卡洛琳记了这几个地方。随后她又问：“诶，伊迪丝，你在国这边有家人亲戚吗？”

卡洛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好吧，抱歉，我一时间太激动了。嗯，但说起来，既然你是英国来的话，我和你某意义上来说算是老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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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卡洛琳生学上的父母就是因为母亲意外怀上了她才结婚的。可想而知，她的诞生并没有受到祝福。她的父亲举止俗，没有多少文化的他只能靠着四打零工来勉养活一家人。母亲脾气比父亲还要暴躁，在卡洛琳的记忆中，家里总是一片狼藉，因为父母中的一方总是能在任何时候惹怒另外一方，导致两人大打手。对她，他们也从来没有好脸。

伊迪丝在这时候停了脚步，皱起眉看向卡洛琳。“你问题太多了。”

伊迪丝摇。卡洛琳便趁机：“那伊迪丝，你都有什么家人吗？比如最简单的爸爸妈妈，或者有没有兄弟妹……”

弟弟妹妹两岁时，卡洛琳带他们楼去玩，只是稍微一个转的功夫，她的妹妹就掉到了池塘里，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伊迪丝歪。卡洛琳一步地解释：“我父母是尔兰移民过来国的。”

“我的父母原本并不希望我生。”卡洛琳说。

谈到这里的时候，卡洛琳补充了一句：“刚才我看到一个妈妈牵着她的女儿去买爆米，她们看起来很快乐。那个女儿看着可能也就六七岁的样……哎，说来也不怕丢人，我那一刻真的好羡慕她。如果当年爸爸妈妈能够像这样对我哪怕一次呢……”

就有机会去了。”

本来父母对她多只是忽视不在意，妹妹的死仿佛燃了他们的炸弹，他们开始不分场合地对卡洛琳辱骂，殴打，怪罪她没照顾好妹妹。而在同一年的冬天，卡洛琳的弟弟也没能逃过死神的爪——他病了，家里却拿不治病的钱，只能睁睁地看着他在床上咽最后一气。

“当然他们并不有钱……他们很穷。就像和我们住在同一个地方的其他尔兰人一样。”

从此，卡洛琳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一片黑暗。父母不再吵架，取而代之的是对她打骂加，只要二人之间稍有冲突，她就逃不过一顿打。她不记得自己被抓着发扇掌，被狠狠摔在地上磕破脑袋多少次，乃至让她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不落残疾是多么幸运。直到后来卡洛琳大，懂得还手了，他们才稍微收敛，但与她的关系

“……我妹妹这么一死，爸爸妈妈对我就更糟糕了。”卡洛琳抬看着天空。

“呃……多的吧。”伊迪丝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大英博馆，泰晤士河，大本钟之类的。它们都在敦。”

卡洛琳七岁那年她的母亲生了龙凤胎，不得已也从家妇女变成了波士顿千千万万个纺织女工之一，把照顾弟弟妹妹的任务给了卡洛琳。但悲剧很快就发生了。

“我没有不兴……就是，你单方面问问题让我有烦。”

“抱歉！”卡洛琳心一惊，意识到伊迪丝可能不愿意谈这个，急忙跟她了歉，“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多知些关于你的事。”

谈到自己的家，卡洛琳的回忆被带回了她幼时住的那间公寓——它的状况比她现在住的地方还要糟糕，常年漏风的窗，彻夜滴的，四窜的老鼠蟑螂，无一不在展示着它令人悲哀的破败。它在无数个风雨加的夜晚颤抖，就如同那时还是个孩的卡洛琳。

对此，伊迪丝回以沉默，让卡洛琳更加慌。“哎呀，伊迪丝，你想怪就怪我吧，要是我说了什么话让你不兴了，你直接跟我说就好，我……我不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