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右市探奇(2/2)

这条街上连着有好几家炼鬼店，生意看起来都还不错。走到最后一家孤零零的小店门时，我又看到了一只在门招揽生意的小鬼，样却十分怪异和可笑。它脑袋上满了角，有弯的，有直的，还有螺旋的，但都很小很短，本就不吓人。

而且它上还画满了各古朴的纹，有刻的，有刻的。纹的风格还不一样，云雷纹、锯齿纹、回形纹都有。最可笑的是，它的上纹的是一纹，背上是另一，胳膊上和大上纹着的也各不相同。这些角和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实用，难是有“纹癖”的鬼？

“咱们废话不多说，开张第一笔生意，我先给大伙儿来一个实在的！”獠牙鬼声，看来它就是这个专门贩卖鬼的鬼帮目了。

每只鬼的脖上都系着一个项圈，上面写着主人的名字。那是一特制的，没有主人的钥匙是打不开的。待售的鬼前还挂着一块牌，上面写上价码，从几个元到几百个元不等。最普通的鬼一般就只卖三五个元，实在是太贱价了！

一丈约三米，一尺约三十公分，一寸约三公分。换算过来，这只鬼的达到了两米七九，在鬼群里也是少见的大个儿。

“人也去这店里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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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应该是去给自己的鬼上也加东西！”果然还是曹哲了解的多。他不以为然：“尤其是养来当打手的鬼，肯定是越凶神恶煞就越好！”

“这么厉害？”

于是，我和曹哲都不以为意，又接着往前走。走到一个小广场，我们终于瞧见了有鬼帮在贩卖鬼。鬼易在城里是合法生意，也是在右市里最赚钱的买卖。这里只有人权，没有鬼权！

他大吼：“来来来！拍卖要开始咯！我们狼牙帮的鬼都是价廉的好货！都来挑一挑，看一看咯！”

只。甚至，个三六臂来都有可能！”

那只“广告鬼”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们在看它，频频往这边瞅。但曹哲上穿着城卫的制服，肯定也不像是会上门光顾炼鬼店的客人，它也就没有主动凑上来吆喝。

那几家炼鬼店的顾客果然大分是鬼，站在门的几只鬼很明显就是在互相炫耀自己刚好的“纹”。但是也有个别顾客是活人，来以后也不见他们的外貌有什么变化。

那只鬼胖，动作迟缓，比一般的鬼都了老大一截。说是牵，其实那两只鬼喽啰是费尽了力气才把它拉扯上台的。不过，这只大鬼似乎有些傻乎乎的，睡惺忪，嘴角边还着。

此时围在现场的人和鬼差不多也有三五十位了，那只獠牙鬼看看吆喝得差不多了，便朝后了一个手势，另外两只嘴里也着獠牙的鬼喽啰就将一只鬼牵了上来。

不过，我还是觉得它有些地方看起来很熟，但是又想不起来为什么觉得熟。我压就没见过它，也没来过这个地方。唉，不过在这城里，我见过的鬼实在是太多了，说不定真的就在哪里见过它也说不准。

我虽然很厌恶这样的鬼买卖，但是也禁不住好奇心，便拉着曹哲一起凑过去看。

每只鬼的价格低很明显就以它们的个和外形来决定，个别有特殊能力的鬼还可以提价。比如一些力壮的大鬼，标价都在两位数以上，买回去当鬼仆或者当打手就特别用。不过，寿饭店的老板滕叔礼从来都不喜用鬼，甚至连鬼护院都不愿意请。

“这只鬼，九尺三寸，重四百五十斤！膀大腰圆，浑力气！诸位买回去以后，不论是活还是当盾，都没问题哈！”

除了壮的男鬼会比较抢手外，得好看的女鬼也很受迎，而且买家大多都是鬼而不是人。鬼没有，但是一样有神上的需求，买个女鬼回去作伴也是很正常的想法。有些鬼帮老大就喜搞三妻四妾那一，找一找虚鸾假凤的觉。

我们过去凑闹的时候，刚好碰到那个鬼帮正在拍卖几只比较特别的鬼。一只相凶恶的，嘴角伸两只獠牙的鬼拿着一的鞭往空中甩了几，发“噼啪”的脆响来招呼生意。

曹哲也看到了那只鬼，笑：“嗨！店主人就是故意把它整成这样的，用来炫耀自己的手艺，算是专门用来招揽顾客的广告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