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关系(2/2)

“你们这东西是怎么收来的嘛？”

小胡挨个指着表上的人名：“我们用排除法来看吧！江湖仇家恩怨已久，有些甚至已经成了朋友，我觉得他们的动机都不够。欠利贷的两位和那位绿帽的仔因为缺钱，虽然动机是够的，但可能也不大。洪老大砂石生意的竞争对手里面，目前能直接获利的就只有正在跟他竞争同一个项目的对手尤老大。洪老大如果死了，那个项目的土方工程就由尤老大来了，所以这是第一嫌疑人。另外一个嫌疑比较大的，就是这位跟洪老大赌扑克牌赌输了一百万的赌客。”

“看不来！”

“什么东西？”小胡茫然。

“鼻烟壶！”

小胡掏那个鼻烟壶，笑：“我只是忘了把它画上去而已。事实上，我那天已经问过洪老大了，他说是从古风阁买回来的。”

我看了看时间，这会儿才午五，“我是请假来的，既然有那么多线索要调查，我们就抓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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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阁开在北城区的一条商业街里，门面比小胡的古董店还要大一些，的顾客也不少。我们径直找到了店，把鼻烟壶给他看，问他是不是从这店里卖去的？

“关系大了！如果你们收来的时候就不净，卖给我们老大就不对了！”

“那你说说看，这里面到底谁的嫌疑最大？”

我指着墙上的图：“你尽关注人和关系了，却把手最关键的一件证给忘了！洪老大的鼻烟壶里面为什么会有膏肓鬼？这个鼻烟壶又是从哪里来的？你调查过没有？”

“那位的可能最小了！”小胡笑，“如果他真的有钱请肖九合手，那还不如把钱拿来还给洪老大。以肖九合的价位，就算还不了一半至少能还掉三分之一吧！”

小胡在旁边笑：“怎么，你这么快就看了？”

“当然有问题！不过不是真假的问题！”小胡又故玄虚。

我和小胡一见这人，反而兴了！嘿，遇到“熟人”了！

“你看不来它‘脏’吗？”

小胡起，：“走，我们现在就先去古风阁问问况！”

“这位赌客也是个大老板。一百万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有钱输得起！但是我们这位洪老大呢，赢了钱还到宣扬，这就搞得人家很没有面了！”小胡突然了个鬼脸，：“有钱人的面很金贵的。他赌钱能输一百万，再个几十万去杀个人，不奇怪吧？”

“什么问题嘛？”

小胡耸了耸肩膀，：“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他们的嫌疑，说不定里面还有一些我们不知的矛盾和恩怨存在。要不然我也不会费这么大劲去这幅关系图来！”

小胡假意：“我们是洪老大叫过来的，他说这个鼻烟壶有问题！”

“你去过了？”

我脆离那面墙远了些，然后再从整的角度看了一。这回，我总算看问题来了。

“赌输了钱，不一定要杀人愤吧？”我疑。

“在另外一条商业街上，听这名字应该也是卖古董的。”

“这个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有问题！”

“不净？这净的呀！”

我和小胡正盘算着怎么才能从他嘴里打听鼻烟壶的来历，这时一个人从后面掀开帘来，问：“外面什么事？怎么这么吵？”

我对小胡：“你这张关系图画的是够仔细的，但是你不觉得你漏了一样很关键的东西吗？”

“古风阁在哪里？”

“你们是洪爷的什么人？”店却直接反问。显然，他这么问就代表他已经间接承认了，这个鼻烟壶是从他这店里卖给洪老大的。

杀手掉洪老大，这样才符合上的事规矩！”

“还没来得及呢！”

“有问题？”店愣了一，又拿起那个鼻烟壶仔细看了看，疑惑：“这是真货呀！难洪爷认为它是假的？”

店继续一雾，“不是真假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

“那这位欠了他八十万利贷的家伙呢？”我又指着另外一个人名问。

我对着那面墙上的照片和人名、背景资料也开始研究起来，可不一会儿就快看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了睛。

那位店都快被小胡给绕了。不过，我看他也不像是装来的，可能他确实不懂看这“脏”。

“那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