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元宝楼(2/3)

“金......这个，呵呵，侯老板，恕老夫学艺不，不会说......”老孟一脸的错愕，随即苦笑。

“老孟呀！最近有没有开新的评书呀？”

“有啥不好说的？”侯大盆睛一瞪，，“你就大胆地说！老孟，你不能太死板了嘛！总是说一些打打杀杀的书，老客们听多了也烦呀！”

侯大盆见那胖不理他，想缓和一，便转对我：“小翟，这是我师弟许大碗，叫人！”

说到演员，店里还真有这么专业的一位。一个瘦老，左手拿着一把折扇，右手边放着一惊堂木，端坐在一张小方桌后面，正在喝茶清嗓。

“《金瓶梅》你会不会说？”

了店门，里面的装修也不讲究什么金碧辉煌，走的是大众化的茶馆风格。方桌、凳、瓷碗，再上一壶清茶，简洁而亲民。里面跑堂的店小二穿的都是统一服装：旧式的褂短衣，肩上搭着一条巾，上一小圆帽，就是脑袋后边少了一条辫，否则便可去当清戏里的群众演员了。

“哦？那还请侯老板赐教！”

元宝楼的厨房不算大，左边一排是四个灶台，右边则是一张菜的桌，里面共站了五个人，一名

“那......许大哥？”

“我不是老板，莫叫！”

，就连我这初来乍到，跟他次见面的人，他也能跟你唠来。安排这么一个人站在门揽客，只要是路过的老客被他逮住唠上几句，再奉承几句，就算肚不饿也禁不住想店里去坐坐。他自称姓王，排行第二。我想喊他“王二哥”，但他叫我不要太客气，就喊他“王小二”好了。

“还行。”

“那《西厢记》总会了吧？”

另一边，老式大柜台后面趴着一位真正的大胖，一人就几乎占满了整个柜台，让我不由得怀疑他了班还能不能从柜台里面挤来。大胖对侯大盆的到来，似乎并不怎么显得在意，只是敷衍式地喊了一声：“侯师兄。”

侯大盆却摇摇，：“老孟呀，这些书你都说了百八十遍了，你也该换换新书了！”

“是！是！”老孟不敢反驳，只好称是。但等侯大盆一走，我看见他又在背后摇了摇，拿手帕来猛汗，恐怕还是担心拉不他自己那张老脸去说这卿卿我我的“**”。

被叫“大碗”的胖此时却把腰往后一靠，压得那张椅“咯吱咯吱”猛响，让人担心随时会垮掉。大碗面无表地看着侯大盆，：“帐都在师父那儿，师兄想知数字，可以去找他老人家拿。”

“前一市元宝楼的收如何？”

“来了，在厨房里。”

“走吧，我带你去找大勺师弟！”侯大盆在许大碗这儿讨了个钉，只好悻悻地带着我离开。

“嗯！”许大碗可能不太清楚我的来历，以为我也是跟着侯大盆混的，同样没有什么好脸，看都没正面看我一，只从鼻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大碗，大勺来了没有？”侯大盆问。

“许老板！”

“这个......”老孟还是一副为难的样，：“这《西厢记》若是改成戏文去唱，倒是绝好的一戏，可这说书嘛，恐怕不太好说呀！”

“哎哟，侯老板来了！”老孟慌忙从座位上站起来，给侯大盆作揖。侯大盆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十足的领导架势，跟在他师父面前完全是两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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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大盆愣了一，稍显有些尴尬。但他还是笑：“嗨，我只是随问一而已！不用这么张嘛，许师弟！”

“侯老板，最近呢我的《三国》快要说完了，正准备重新开一。您看我是说《浒》好呢，还是说《隋唐演义》呀？”老孟讨好地向侯大盆请教。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