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降世灵童？(3/3)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坐在供桌的蒲团上接受众人拜，背后则是满满一墙的锦旗。锦旗上面的谢语多为“有求必应”、“神通广大”和“金童送”等等。灵童面前摆满了果、包、茶等供品，另外一个盘里则放满了红包，应该都是那些信徒献的。

那灵童的面孔稚，看起来年龄不会超过十岁，穿宽大的金丝红衣，额上也系着红巾，正是民间最常见的降世灵童的模样，特俗气也特别有神秘。灵童说话的声音平时仍是正常的童声，但在显灵时说话就变成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偶尔还会说一些文绉绉的文言文，把底跪着的那一众信徒训讲得诚惶诚恐，不停地磕。

我站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发现这灵童倒还真的“神通广大”！各位信徒来问什么求什么的都有，既可以问神通灵，也可以许愿算命，还可以求求福。甚至，只要红包给够了，灵童还可以亲自移步上门，帮人消灾解难，镇宅驱邪。简直就是无所不能了！

小胡暗地里偷笑，低声问我：“你看这里面的猫腻来了吗？”

“呃，还真没看来！”我知这灵童定然是假货，但其中的底细和关键我还是看不来，于是便苦笑着摇了摇。

小胡又给了我一个提示：“你注意看他的手背。”

我依言去看。那灵童的手确实有奇怪，但我又说不来怪在哪里。

小胡也不再卖关了，随即揭晓了谜底。“人的手背和脸上的额，是最容易皱纹的地方，也最容易显老。所以，他才在额上系一条红巾遮掩，但手背一般人都不会那么在意地去观察。你看他手背上的皱纹，就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孩的手。这灵童其实是一个侏儒症患者，年龄嘛我估计三十岁都有了，但面相还是十岁时候的样。而且，他是从小专门被人培训过的，思维、学识、才比一般成年人都厉害，装一个小孩说话那还不是绰绰有余！”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这哪里是什么灵童，实际上就是忽悠人的神！

小胡又：“看来纸傀门就单单靠他都能赚不少钱。去驱邪法的时候，应该也是由他面表演，但实际去捉鬼的应该是另有其人。”

“这么说他还不是修？”我惊讶地问。我还以为这么厉害的人必定在纸傀门里地位不低，结果却只是个傀儡。

“绝对不是！”小胡轻蔑地一笑，便拉着我离开，“走，没啥好看的了，我们到别找找去。”

曹氏祖祠里的右厢房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房间，摆着床柜和一些日用品，应该是守祠人住的地方。祠堂还有一个后门，后面似乎别有天。我们绕到了后面一看，原来是一个小作坊，里面坐着五六个人，专门制作各类白事用的纸扎制品。

小胡随便找了靠门坐着的一个中年妇女，问：“请问，曹大姑是哪位？”

“她不在这里。她的房间在前面的右厢房里。”那妇女也不抬，手上继续折着元宝，那手速就连苏老板也会自愧不如的。

“右厢房里没人，我们刚从前面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