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阴差办公(2/2)

老刘在后面也了：“没错，老冯事先打过电话给我，让我不要拆穿你们。”老谭坐在后面闭目养神，但他应该没有睡着，他不否认便是代表师父也给他打过招呼了。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超度它们呢？那样不是更方便了？”

可是这时候，一直坐在后面不吭声的老谭却开了。他今晚总能说一些让我觉吃惊的猛料，这次也不例外！

刚才就问，那我的麻烦可大了！”

最后还是老刘认真回答了我这个问题：“那位差肯定是活人呀！他跟我们一样也是修，不过是了地府，替阎王事罢了。”

唉，我那位师父就是这样了！他不想告诉你的事，就算你再怎么追问，他也不会说的。我不禁叹了一气。

“而第三嘛，”苏老板说到这儿，调地了个鬼脸，才：“有元可以赚啊！何乐而不为？”

“苏老板，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是你徒弟？还有，我师父为什么不来？”

以后！以后！啥都是以后！他到底还认不认我是他徒弟了？

我不满：“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我还不至于傻到当着他的面问这个问题吧？”

结果还真的是老刘自己抢答了这个问题。他嘴：“你想错了！差也不是什么鬼都收，只有那些调捣或者失魂伤魄的鬼他才收。如果鬼在间间都没有过坏事，差拉到地府去一查，是要退回来给我们的！所以这个鬼不能随便抓，更不能不经调查就随便给差，否则我们是要被责罚的！”

这么一打比喻，我就肯定明白了嘛！然后我又接着问：“差要把那些鬼带到哪里去？地府吗？”

“没有！”苏老板摇了摇，确认：“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可他就是不肯说明原因。”

苏老板又补充：“我们和他的区别，就好比人家是地府里的公务员，有编制有名号的。我们则是临时工，靠自己混饭吃的。你明白了吗？”

“我师父跟那位差是熟人？还是说他不想见到地府来的人？”我追问。可老谭却装作没听见似的，理都不理我，搞得我很尴尬，又心难耐！

他睛都没睁开，只幽幽地说了半句：“也许你师父是不想见到熟人吧......”

“对呀！不然还能去哪儿？”

苏老板拗不过我，便只好：“我们这里是小地方，一般差一年就来一次。而你师父呢，是从来都不面，每次都给我去帮他理。所以，我不想让差和老韩他们觉得可疑，就承认了你是我徒弟。这个也是你师父来之前就待我的了，哎，老刘老谭他们都应该知的！”

“那差是不是什么鬼都收？”我又追问。我这个问题其实是想问老刘的。

“哦！”我了，表示明白了。我了手里的那个锦，里面已经没有鬼了，换成了三十四个元。这又让我记起了一个更让我想不明白的问题。

我：“我来的时候就问他了，他不肯说。你就告诉我嘛！”

苏老板还是笑。他：“就算你没见过他，但你总该见过不少鬼了吧？你觉得他像鬼吗？”其实后面我也想到了这一，问苏老板只是想确认一而已。

苏老板对我了个无可奈何的表，便转过去把注意力都放在开车上了。老刘也笑了笑，坐回原位去，他们俩都装了一副莫能助的样。

苏老板的表却变成了苦笑。他反问我：“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留着去问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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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生着闷气。不单单是生车上另外三个人的气，更是生我师父的气！随着我开始跟他修习功，发现他上隐藏的秘密是越来越多了！除了今天这件事，之前还有那把菜刀的问题。从顾家杀鬼回来之后，不我怎么追问他，他也不肯说刀的由来，只推说以后再告诉我。

苏老板又笑了。不过这回他倒是很认真地解释：“第一，我们不会。第二，这样也不合规矩。佛家和家超度鬼魂并不是让它们直接就去投胎了，那些鬼一样也要到地府去排队，地府的规矩来。我们修则不同，因为这些鬼是死后犯了错，所以就要接受间的律例惩罚，然后再决定让不让它们投胎，所以就要给差来理！”

“我师父从来不面？那他从来都没去见过那位差咯？”我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