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非典型忧鬱症(5)(2/2)

「〈thosewerethedays〉，中文译名叫〈往日时光〉，从俄罗斯民谣改编的。」班兼英文小老师杨凯恩见人人一雾，尽责解释。

打开盖，抱着怀錶的兔先生随旋律转动，泻的旋律略微轻快，却又带丝淡淡愁绪，我很少听英文歌，所以说不名字，不过听起来年代甚是久远。

激战过后，我们决定集耍废让脑休生养息，「今年全国展年纪最小的得主跟我们同年纪呢。」谢安渝窝在沙发上，对我和莫思帆说，「好厉害呀。」

「别看他这样，凯恩上次段考英文考全班第一。」

「怎么可能，我多久没去上画画课。我妈妈认为升学重要，不让我去唸艺术中，课程都停掉了，之前国中参加术班，虽然学到很多绘画技巧，但也就是变相的升学班。」谈起这个话题，谢安渝拿零的手停来，神有些落寞，「莫思帆，你是术社社，好说歹说参加一还有机会。」

我们准备好各式各样、五顏六的饮料，游戏输的惩罚便是黑心特调一杯，程灿苦不堪言的苦瓜加黑麦综合，瞬间跑去厕所呕吐。

而我换到的则是一个工细緻的音乐盒，圆形的小盒上刻着一隻怀錶，大小正好一隻手拿的住。

另一的杨凯恩顿时松气，嗯？何姿羽都不焦虑他在焦虑什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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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杨凯恩你原来这么有文化准呀。」

「告白个，我是说，欺负你很有趣，所以我喜欺负你。」

uno大战开始，为自然组学生，我们当然得拿平时算理化学的十二分计算本领去算计对方，幸好没邀请数资班的同学来，不然我看我们今晚肯定得斗到死。

这可糟糕了，我到底要支持哪一边呢？杨凯恩他们的恋应该会更加崎嶇多拐需要肩膀；但是何姿羽又讲义气，帮过我不少忙……妈的，程灿你什么时候那么蓝顏祸人见人了？

一刷先前毕旅在鬼牌上背到家的惨澹，玩起uno来我每次的牌组都如此漂亮，坐在我旁边的程灿一直加牌，几乎输到脱。

我们的班大大原来喜程灿啊！

换礼最大的卖便是当场不能揭穿礼由谁赠送，可这么有调的东西，除了文艺少年莫思帆和气质女神谢安渝，我真想不其他合适的人选，过几日再找时间私问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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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什么？」程灿的表突然张，「喂喂喂，要在这场合拿我当靶告白？」

「程灿，你跟我换位置。」在我纠结要当谁的应援团时，邵禹杰主动挪窝，后者恩德逃离，搞得我好像会吃人的怪一样。但是衰运之神并未因此放过程姓小朋友，儘相差半有馀，他依旧过着悲惨的失败人生，杨凯恩嘲讽说这已经从牌运问题上升到智商问题。

我跟小莫换神，訕笑几声，「安渝也很厉害啊，你怎么不参赛？」

我拍拍程灿的肩膀，「因为我喜……」说到关键字，我故意停留大气。

「我不当苡韶的个顺位了！你们谁来当倒楣鬼！」在一局中第四次加牌，程灿气得牙牙，起来抱不平，「不公平，思帆老兄也坐你边上，怎么不去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