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夕成灰 第161节(2/2)

谢紫殷看着他，静默片晌，轻笑：“你要怎么还我？用你的命？”

小陶：我又上线了，我上线就在治病，我是什么人啊，我是菩萨（战术后仰）

霍皖衣浅浅了气，他抬起帘，忽而递那把匕首。

他还是想见谢紫殷。

时至如今。

梁尺涧：“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人之一生，没有多少个四年，也没有第二个十九岁。”

霍皖衣：“你也什么都不要。”

梁尺涧的目光落在谢紫殷的脸上，不愿错过他分毫神变幻。

“梁公好像盼着谢某去死。”他好似讶然。

远夜。

“正因为我遇见了谢紫殷，我才在茫茫世间有了归宿。”

“是以今日，梁某只是有句忠告。”

谢紫殷不想见他。

“不，我欠你，我从来都欠你。自一开始见到你，我便一生都在欠你。不是你，我活不到今日，不是你，我求不得今时。”

他托解愁给谢紫殷带话，像个陌生人般，隔着门，唯有得到允可才能踏。

“赔罪？”谢紫殷站在不远，微微一笑，“你何罪之有？”

谢紫殷懒懒：“梁公怕什么呢。霍皖衣自己亲说过，就算谢某要去曹地府，他也会跟在谢某后。你担忧又能如何？”

第145章 折刃

“是吗，那又是谁让我错过了四年？”

天冷风寒。

可是人想要得到结果，到了这般地步，也唯有孤注一掷。

“这些时日我想了许久，”他轻声开，“四年前的事，是我想得太少，也得太过。”

谢紫殷：“我不缺你的命。”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这个选择究竟是对是错——亦或者该说，他已不知该如何面对。

梁尺涧：“梁某不曾盼望过这事。于梁某而言，谢公曾为丞相，为着江山社稷亦了许多善事。霍兄为梁某的知己好友，梁某自也不乐见他痛苦难堪。”

但霍皖衣站在门前，风得他后的披风上满是雪。

梁尺涧看他片刻，冷冷：“是吗。如果谢公真心想要一死了之，那梁某绝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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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望谢紫殷的眉，目光虔诚而烈，似在仰望一尊神祇。

“这一生，唯有遇见你，是我对了的事。”

梁尺涧：“你们之间的事，梁某不想过问。但事关霍兄的命，这件事梁某就不得不问。”

“除了我的命，我不知能还你什么。”

“所以……”

谢紫殷：“你不欠我什么。”

霍皖衣：“我要还你。”

他如同在笑，可底毫无笑意，近乎于绝望。

他们再相见时，盛京又落了好几场大雪。

好消息：章小（千万别过，我最喜的一章，看完了别打我），章和好。

谢紫殷问他：“你见我是还想说什么？”

霍皖衣握手中的匕首，他看向谢紫殷。

“你不要权势，不要地位，不要朋友，也不要我。”

于是在双眸注视之，谢紫殷无声无息地笑了笑。

目光一瞬凝滞了。

谢紫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皖衣：“我来赔罪。”

作者有话说：

霍皖衣答：“我欠你一条命。”

他笑着摇。

谢紫殷就还是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