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夕成灰 第119节(2/2)

他坐在轿中，一双来回打量谢紫殷的神。

若是一开始他们都肯听从自己的，绝无二话，那霍皖衣早就死了！

所以他非要在此地等一个人不可。

谢紫殷：“也许是我猜到的，又或许……霍二公应听说过一句话，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可霍皖衣分明有这样的大好机会，却了这等傻都不的糊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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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轿越来越近，就在前了！

他不愿再与谢紫殷谈及当年的事。

“这个问题倒是让谢某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折扇轻敲膝，谢紫殷笑意懒懒，“霍二公以为，谢某为什么会不知呢？”

“谢某可猜不这其中缘由。”

在夜芒看来，这是霍皖衣和忠定王之间的把戏。

夜芒如离了弓弦的箭矢般直而！

想来霍皖衣在谢紫殷心中的分量必然不低。

“你怎么会知？！”夜芒悚然一惊。

夜芒没有立即回答，反而：“……相爷竟然知我是谁？”

他没料到谢紫殷竟会这么好说话！甚至竟主动相邀，让他上轿详说此事。

“我刺杀他的时候总有人阻碍，这些人究竟是你的人，还是忠定王的人，谢相大人可曾知晓？”

“哦？”

他拦住的轿停了来。

“……相爷是在说笑么？”

夜芒动了动，攥手指：“你还要不要听霍皖衣的秘密？”

且这些人中又有多少能真正为自己所用？夜芒皱眉，想起那两次失之臂的刺杀，暗恨霍皖衣的好运。

不错，霍皖衣的确放过了他。

这便是霍皖衣对自己的折辱！

何至于现在霍皖衣还活着，他们却生死不明，他更是要狼狈躲藏着，唯恐被忠定王的人发现。

夜芒咬着牙，伏着，目光沉凝。

夜芒一怔，旋即心狂喜。

“谢某与霍二公也不曾有旧。”谢紫殷浅浅笑了笑，转而，“你是买通了监斩官，用别人替了你，我猜得对么？”

反倒让他觉得受了莫大的屈辱。

谢紫殷的目光在他面得意时一扫而过。

他话音落，看着轿帘被一把折扇撩开，谢紫殷俊的容颜。

他和霍皖衣分明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只可惜弟兄们还被那个忠定王关在地牢里。

不等轿夫发问，亦不等轿中的人开，夜芒飞快声：“谢相大人！我知一个与霍皖衣有关的天大的秘密！”

夜芒想。

谢紫殷：“可天间的奇事数不胜数，譬如霍二公是如何逃过满门抄斩的命运？”

谢紫殷好似不觉，只带着两分笑意询问：“霍二公知什么？”

他双臂张开，拦在轿前。此四周无人，唯有几盏灯火照明，他定的神映在灯烛明光里，底的癫狂清晰可见。

“……我隐姓埋名多年，除了我自己，谁都不会知。”夜芒。

如若他有这样好的机会，必然要让霍皖衣生不如死，狼狈不堪。

“哦？”谢紫殷语带笑意，“既然是秘密，那就先上轿慢慢说罢。”

但正因为放过他的人是霍皖衣，而非忠定王，才让夜芒确定霍皖衣是在故意折辱他。

夜芒：“他和忠定王两个人别有关系，你怕是不知吧？”

因为在霍皖衣的中，自己并无多少威胁，是以他才如此轻巧地将自己放过。

夜芒冷笑一声：“我现在不是要和你叙旧的。”

夜芒：“以谢相大人的聪明才智，应能猜缘由。”

思及此，夜芒想到自己知晓的那桩秘密，可谓是激动不已，好似已看到了霍皖衣一无所有的未来。

谢紫殷意味地看他片刻，淡淡：“霍二公直说便是。”

“昔年先帝旨将霍氏满门抄斩，霍皖衣不在其列，但霍二公必然是在的。可当时霍二公能怎么活来呢？”

他不能去搭救他们，若是去了，怕是自己再也没有活路。

——除此之外，他更觉得弟兄们心思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