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夕成灰 第83节(2/3)

霍皖衣被他夸张的形容震了，起拱手行礼，低垂着帘：“谢陛赏，陛谬赞了。”

叶征：“霍卿何必妄自菲薄，你可是本朝第一位状元，更是三元及第。民间可传你是文曲星降世，生来便是要辅佐朕的。”

叶征移转目光，看向了坐在文卿旁的梁尺涧。

他话语刚一，梁尺涧立时站起，躬：“陛。”

霍皖衣没有在桌边，而是在一缠绕着藤的廊前醒酒，几位大人端着酒樽走来时，他将将送走一位大臣。

只是心中究竟有没有另外的想法，又是另一桩心事了。

梁尺涧面上带笑：“能得陛赞许，臣受若惊。”

过了探榜，叶征才唤到状元。好似对这个三元及第的大才有所不满似的。

文卿鼻尖酸涩，险些落泪来。

“原来如此，”四个字的语调意味，叶征又笑了笑，，“都坐罢。”

他方才在桌前便端详过

两人依言谢恩坐。

吏尚书姓方，在前朝时候未朝堂中枢，亦不曾见过霍皖衣的模样。

觥筹错间，梁尺涧喝了两杯酒便有些沉，旁人见此，顾忌着刘冠蕴在旁，皆绕过他去向霍皖衣等人敬酒。

周遭官员同样纷纷起，端起酒樽，齐声：“陛圣明贤德，万世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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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座的哪个不是风霜刀剑的陷阱里闯过，自不会因为一个顺序便颠倒了谁的重要。

他言谢过，间却仍有两分哽咽。

叶征不意外地开：“霍卿的文章，辞藻华丽，针砭时弊，正如妙笔生、似满天星斗——”

酒席中又静了片晌。

轻轻颔首，叶征神虽淡，底却隐隐聚着笑意。

叶征微笑：“梁卿……”

叶征：“梁卿所作，亦是文采斐然，无愧你一直以来的名声。”

文卿此时是真真切切受若惊，他面一红：“……陛、陛。”

一人之策论文章，若能被旁人熟读记背自是大善，能得天喜，甚至能背诵其中语句，说是毕生之殊荣也不为过。

——臣一生，讲士为知己者死，为国为君死而后已，绝无怨尤。

他话音弗落，谢紫殷当先站起来，端起酒樽：“此乃天意指引，国之大幸，是陛圣明贤德，万世唯一。”

刘冠蕴亦起举杯。

见着几位尚书也走向自己，霍皖衣眨了眨，面不改，笑：“见过各位大人。”

叶征：“霍卿也坐罢。”

叶征单单这一句话，足以让文卿将他视为世间最圣明的皇帝。

“……民间传言不可尽信，然霍某为臣，自当为陛分忧解难，绝无推诿怨言。”

文卿再说不半句话，心绪激间，叶征先：“文卿坐罢。”

那也要是选对圣明君王，而非暴戾专横的暴君。

酒宴才算真正开始。

说是敬酒，打探才是其本质。

这夸赞却不如文卿的。

刘冠蕴起施礼：“……以臣所见，梁榜这个表，便是受若惊了。”

叶征看他一，偏问刘冠蕴：“他的表是受若惊么？”

单是这等反应便已与方才文卿的应对区隔开来。

待霍皖衣重新坐，叶征又：“朕如今又得三位贤臣良才，实乃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