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夕成灰 第82节(3/3)

他话音未落，忽而瞥见霍皖衣带笑的角，怔了怔：“霍兄在笑什么？”

霍皖衣一边整理衣袖一边反问：“梁兄觉得玉生很古怪么？”

“然也。”梁尺涧皱了眉，“他现的时机不对，事也觉得没那么简单。霍兄，你是不知，他已经来见了我八次，我还从未与一个人这么频繁地见过面。”

以至于梁尺涧近日总有见面如吃饭的觉。

一天见上两次面，通常还是那位玉生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在他边。

“……原来如此，”听了梁尺涧的话，霍皖衣笑意更，“梁兄难没想过原因？”

梁尺涧：“自然想过。他对在这么追不舍，纠缠不分，难保不是心悦于我。”

霍皖衣眨了眨，讶然：“没想到梁兄居然还会这么想。”

梁尺涧偏过笑了笑，眉舒展，一如往常温和。

他：“如果只是这样，那倒还好，我只担心他的这些事另有缘由，若是什么谋诡计，我却未能看穿，到时候若是了什么事，后悔也晚。”

霍皖衣正开，相府家忽而站在亭外：“两位公，刘相有请。”

天已黑，相府灯烛尽亮，一路上都有灯照耀，待走回来时的大堂，已然是宾客满座，皆有仆人、婢女侍立在旁。

他们二人被引向刘冠蕴所坐的那张桌，隔着两步距离，霍皖衣便停施礼。

梁尺涧亦停步躬。

刘冠蕴看他们一，侧首：“谢相大人看看，本朝人才济济不说，状元榜亦是一表人才，容貌非凡，可见陛之贤明圣德。”

他这番话听起来实在太像是拍。

可以刘冠蕴现在的地位，他实在不需要拍皇帝的，更何况新帝现在并不在场。

刘冠蕴说这句话，为的还是给坐在对面的谢紫殷递话。

这张桌上坐着左右丞相、六尚书、大理寺卿、宗正寺卿，待新帝驾临，主位上还会坐一位辖天事的江山之主。

若是在平时，无人能与一国之君平起平坐，同桌用膳，纵然能有人得此殊荣，也不会是这般几人同桌。但今日的酒宴为的就是帝王与百官同乐，不分君臣，只分你我。

——话虽如此，却也不会有人天真以为就是真的不再有君臣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