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夕成灰 第48节(2/2)

解愁：“……还请相爷息怒，每日喝药，是相爷昨日亲吩咐的。”

作者有话说：

霍皖衣顿了顿，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可是相爷答应了我要喝。”

霍皖衣：谢邀，习惯了。

每一句尾音落，谢紫殷都向他走得更近。

谢紫殷俯在他耳边低语：“我说我要你的命，不是在吓你，而是我最想要的……就是霍皖衣的命。而我谢紫殷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命……我能把你救来，就能把你推回去，我说过，你没有得寸尺的资格。就算我真的要你的命，这是否是你可以付的代价，也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谢相：谢邀，我也习惯了。

“……相爷。”

他被一步步近，手中的药碗都快捧不稳。

他捧着药碗，看着谢紫殷又要转离开，忽然：“我不猜。”

谢紫殷无言，起一掸衣袖，移步而。

视线就凝在霍皖衣伸的双手上。

正对着那面铜镜，他被谢紫殷掐住脖，睫羽抖颤着，只能看到镜中重叠的人影。

小陶：我也习惯了。

霍皖衣递来第一碗药汤：“喝药吧，相爷。”

“霍皖衣，你要记住，你的所有现在都只属于我，我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包括你的心，你的命，你没有的，和你仅有的。”

几个婢女如蒙大赦，慌忙去牵跪倒在地的解愁。

“盛京香火最盛的是哪一？”谢紫殷忽然开询问。

谢紫殷：“我不想喝。”

论老婆不会说话是一什么验。

谢紫殷停脚步。

谢紫殷：“我吓到你了么？”

谢紫殷忽而兴致缺缺：“还跪着什么。”

霍皖衣自后叫住他。

霍皖衣：“是你先说那些话吓我，我才回敬你的。谢紫殷，你明知我现在猜不到你的心思，我对你而言，不就是这么些用，除了我这个，我还有什么代价能够付给你？”

霍皖衣便走上前，伸手将药碗一碗碗取，放在桌上。

霍皖衣一时哑然。

谢紫殷垂眸看她。

他看着谢紫殷的睛，无法从那幽的底看任何心绪。

“我又未说什么，你怕成这个样？”谢紫殷看她片刻，似笑非笑开。

谢紫殷：“我已经给了你答案，还想要我说什么？”

解愁虽未抬，却已觉到一目光落在自己上，这令她如芒在背，立时就跪倒来。

于是谢紫殷回向他看来。

解愁这才有了力气起，在几位婢女的搀扶匆匆站起，告退离开。

论老公不会说话是一什么验。

谢紫殷：“你霍皖衣不是很聪明？猜得准那么多人的心思，怎么就猜不准我的？我要是事事都告诉你，岂不是无趣。你喜猜，那你就猜个够。最好猜一猜，我是要你的左手，还是你的右手……要你的左，还是你的右，我究竟是要你一只耳朵，还是两只耳朵。”

那被影划来的天堑险峰，就被这一步步走来的影抹平消散。

谢紫殷接过那只药碗放到一边，拽住他的手，将他拖到卧房的铜镜前。

他后退几步，认真去看谢紫殷的整张脸，他问：“相爷这是什么意思？”

谢紫殷便不动声地继续：“那为什么先帝时香火最盛，直到现在依旧如此呢？”

谢紫殷走到他面前时，光就浮在谢紫殷的，金晖洒落，他不再嗅到酒气，而是近在咫尺的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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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你们先退吧。”

“那又如何呢，”谢紫殷的神似笑非笑，语调又轻又冷，“我若不喝，兴许就早死那么一两日，也免得以后你要给我一只手、一条、一只耳朵。我谢紫殷若是早死，你岂不是比谁都轻松。还在乎我喝不喝药什么。”

他不该不知答案，霍皖衣心里微动，应：“太极观。”

解愁却不敢有丝毫动作，沉默着等候谢紫殷发落。

霍皖衣却问：“今天喝药了吗？”

谢紫殷最后：“你就猜这些。”

似乎就是要应和这句话，霍皖衣话音刚落，解愁领着几位婢女走屋来，低行礼：“相爷，该喝药了。”

解愁不敢接话，只将埋得更低。

霍皖衣：“陛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