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夕成灰 第40节(2/2)

更没有什么好话可谈。

他没有得到过多少温柔。

霍皖衣在府中多留了几日，便不可避免地又撞上了陶明逐。

“我猜得对不对？”

顿了顿，霍皖衣侧开眸，：“陶公说的话很有理。”

“有理和要不要听是两回事。”

冷声说：“补补吧。”

陶明逐冷笑着靠近两步，讽刺：“你为什么会没胃，还不是因为你这胃太大了。既要像以前一样有权有势，又要对旧人念念不忘。你的心能装这么多东西，真是让本公大开界。”

“没胃？”

可他经受不起谢紫殷更多的温柔了。

他问：“什么？”

谢紫殷静静看他。

……“所以我不喝药，也还是会活着。”

“……我就是很贪心，”霍皖衣不为所动，“我是贪婪，胃大，那又怎么样呢。我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而已。”

隔着冰凉的衣，霍皖衣却听到了震响的心。

他原来只是回答了他反复问过的那句，不曾以为会有答案的问话。

他恍惚浑噩，完全读不懂这一句话里究竟有怎样意义。

小孟：啊？

他不会被恶意摧毁。

谢紫殷忽而对他笑了。

众官员：啊？

彼时霍皖衣坐在屋中榻里，懒洋洋不愿起。

可这次他们撞面，不是意外，而是陶明逐亲自找上门来。

陶明逐：“既然我说的话这么有理，你要不要听？”

新帝：（朕也）啊？

他听到谢紫殷问他：“那你猜得到我此时此刻的心么？”

“你知什么？”

陶明逐轻声：“好一个遵循本。”

陶明逐端着汤碗走，脸不太好看，却还是轻轻将汤碗放在桌上。

因为是从旁人的冷嘲蔑视中一路行来。

第35章 同谋

霍皖衣又：“其实我知。”

与莫枳等人相见的事还未能提上日程。

他们之间理应没有多少话好说。

他们贴靠着亲密无间。

——而陶明逐毫不退避地与他对望。

“……毕竟方才我的话也多，”他语意模糊，“相爷不是很喜听？那时可没有叫我闭嘴。”

谢紫殷：“它还在。”

……这张脸很适合带笑。

久远到四年前，他见到谢紫殷这样笑容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霍皖衣仍不愿动，疲倦：“我现在连起的力气都没有，更没胃。”

他大抵很久没有看到过谢紫殷这样笑。

却会被这些温柔一蚕，最终崩塌得躯壳灵魂都会溃散。

霍皖衣想。

他忍得了所有恶意。

荀家主：啊？

霍皖衣怔愣片刻。

霍皖衣：他真的好温柔，我哭死。

倾盖满的，却都源于同一个人。

这人世间如何能到这么不公平。

让他这样罪孽滔天的人，非要撞上谢紫殷这样克杀他的克星。

“所以你本不打算听。”

作者有话说：

“我知谢紫殷一定调查过这件事，”霍皖衣慢声说话，“他知我不会遇到危险，所以他不打算来救我。他甚至可能猜到莫枳之所以寻到我，是因为要见他。他不想救我，也知我能够自救。”

霍皖衣抬起帘凝视这影。

于是他被谢紫殷托着腰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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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陶：啊？

兜兜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