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摘下面具之后(4/4)

「人要有原则，这个离职礼太贵重了，我需要好好想想。」

雨夜大概是看到了他心所想，了一言难尽的表：「为什么要违背望？这本来也没什么对错。」

「不行，这是原则问题，很重要。」

雨夜似懂非懂，还是哦了一声，「总之你决定好就好。」

詹又擎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你的还好吗？」

「什么？」

「你的讲话速度比平常慢很多，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吧。反正我听的时候觉得很明显。」

雨夜对这件事没有想法，「我的力量在急速消耗，的确会发生这样的况，但你不用太担心，这间店的运作跟你的薪不会受影响。」

詹又擎听到这番话，火都上来了，「谁在担心这个啊！我看起来像这么钱的人吗！」

「不是吗？可是你不就是因为薪才来这里打工的吗？」

「那不一样！我还是会担心你的安危啊！不你是不是人，我们认识的时间或许也不算，但我们变成朋友了啊！哪有希望朋友死掉，或是朋友可能会死还无动于衷的理？」

「朋友？」雨夜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思考什么，「第一次有人这样跟我说。」

「我不会是最后一个。」詹又擎说得很定，「一定会有的。」

雨夜怔怔看着他，或许是在消化这段话，也或许只是在发呆，但她听去了，也知詹又擎在鼓励她，「谢谢。」

詹又擎笑了：「没没尾的，你知自己在谢什么吗？」

雨夜不理解，但不妨碍她谢。

「比起这个，是时候要沉輒容的售后服务了。」

「哦！说到沉輒容，他最后怎么样了？你说阿翔许愿了，那沉輒容是活来了？还是怎么了？」

「沉輒容很好。」雨夜，「阿翔有特别拜託我，希望愿望能够衔接，让沉輒容觉得他的目的达到了，在目的达到之后，再次杀死了那个女人。」

詹又擎听完，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阿翔很喜这位哥哥吗？」

「我不代表阿翔发言，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看不懂。不过这次的愿望特殊比较，你或许会看到两个人的生平，到时候你自己去定夺吧，我也说不准。」

詹又擎心想这特殊可太了，两个愿望错，如果照原本的售后服务程，会现两个人的生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阿翔呢？他以后都不会来店里了吗？」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