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摘下面具之后(3/4)

来后看见对方的人型态，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哑着声问：「我倒了？」

随后左顾右盼了一会，发现詹又擎不见了之后，她的肩膀很明显放松了，像是松了一大气。

面前的女人皱了皱眉：「你的小动作越来越跟人类看齐了。」

雨夜轻轻摇，「我不知。」

女人冷着脸：「你的要撑不住了，结束沉輒容跟雾翔的愿望，赶离开这里。不要再詹又擎了，反正他看来也不记得你，你没必要继续纠缠去。」

雨夜轻声：「我并不需要他记得我，我只是想要待在这里。」

女人看起来一也没办法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她皱着眉，「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真的撑不住，会连这间店都垮掉，你应该知我是什么意思吧。」

「我知。」

女人叹了一气，大概也不知要说什么：「有时候我搞不懂你的固执，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就自己看着办吧。」

语毕，她又变回了猫的样，到了雨夜上。雨夜带着牠走回房里，房间门重重关上，像是盖上了一层影。窗外乌云密布，隐约有要雨的趋势，雨夜在自己房里看着漫天乌云，悄悄歛了眸。

詹又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上了，他是惊醒的，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家里的床上时，还愣了好半晌。

「……我为什么会在家里？我不是跟雨夜还有阿翔在阿翔家吗？」

他绞尽脑想要记起什么，依稀记得当时他制接收了沉輒容的神思考还有负面绪，痛裂。后来雨夜把这些东西收回去之后，他就倒了。后来发生了什么？

事解决了？雨夜呢？还有阿翔呢？他们怎么样？

詹又擎一刻都等不去了，把自己整理好就往心想事成的方向衝。他直接衝店里，却没有看见雨夜。商品区那趴着一隻雨夜养的黑猫，詹又擎觉得奇怪，既然猫在，那雨夜应该是在的。

可是她人呢？

詹又擎东张西望的同时，那隻黑猫叫了一声，那个叫声有说不上来的诡异，就像是在呼唤什么。不过多久，雨夜从房间走了来，看见詹又擎后，就朝那隻猫伸手，黑猫灵地到她的肩上。

「这么早就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快要张死了！昨天的事解决了吗？我现在连新闻都不敢看就门了。」

雨夜摸了摸黑猫的，「解决了，幻觉也消失了，你不用太担心。」

「解决了？」詹又擎总算是松了一大气，「那我昏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雨夜想了一，挑了一个詹又擎比较有兴趣的，「阿翔许了一个愿，希望沉輒容的愿望不要实现，所以幻觉就自动抵销了。」

「啊？」

詹又擎简直要怀疑自己幻听，这一家人是全都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