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3)

“谭姑娘，谢谢你。”

“昭明君，你为人坦，心思纯正，舒姑娘却完全相反，险狡诈，表里不一，她对你本就不是真心，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来找她？”

景白，“我去过太微，扶苏真人和云容仙都是神仙中人。”顿了顿又说：“是你带我去的。”

景白闻言脸发白，好半天说：“她不是这人。”

舒令仪猛地回过神来，冲到窗想要问为什么，景白已经如一只燕一般凌空而起，消失在夜中。

了，昭明君不必担心我们会不告而别，夜了，还是请回吧。”

“你说我诋毁她？”谭悦音神激动，指着面院说：“昨天傍晚，就在这里，我亲看见她跟玄临君搂搂抱抱哭哭啼啼，两人关系明显不止是师徒那么简单，如此杨心，你竟然说我诋毁她？”

景白回见是谭悦音，有些尴尬，拱手见礼，“谭姑娘。”

景白没有表示，只是轻声：“谭姑娘，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说去？”

谭悦音气得直跺脚，“事实胜于雄辩，你居然不肯相信，你这是自欺欺人！”

景白松了气，暂时只要这样就好，他不敢奢望更多，离开前，回看了舒令仪，忍不住提醒：“小心顾玄临。”

舒令仪怔怔看着他，心中百转千回，想要打消他的执念，“昭明君，二十年过去了，我早已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钟阿如，二十年足以发生许多事，改变许多事，是人非事事休，以前说过的那些要嫁给你的话全都不记得，自然不得数，我只知自己现在是舒令仪，是灵飞派弟，师父是玄临君，一直生活在南越，还有师兄、师、师叔他们——”

舒令仪愣了，慢慢说：“自从结丹后，小时候的事隐隐约约想起来一，都是三五岁时对着我爹我娘撒哭闹的画面，越到后面越不记得，连有个哥哥都想不起来。”

谭悦音见他一副黯然神伤的样，不忍再说更多的话刺激他，叹了气，“昭明君，你就这么喜她吗？喜到一厢愿也不在乎？”

谭悦音嗤笑：“你回去睡得着？

谭悦音一怔，见他中祈求之，心中又是怜惜又是生气，“昭明君，你瞎了吗？明人都看得来她不过是虚假意敷衍你，你竟然还为她着想？”

舒令仪沉默半天，终于。

舒令仪想起船上遭遇傀儡袭击时景白从天而降的景，想起景白挡在她面前击退任觉非时的样，想起两人盐江观时景白把她拥在怀里的画面，猛然惊觉，原来就算忘记了二十年前的约定，两人之间仍有这么多难忘的回忆。

景白打断她：“我大半夜迫不及待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过去那些事你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我们重新开始便是。”

景白看了她一，轻声：“我有话跟你说。”

景白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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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令仪被他这一看的心里一颤，背过去，“那你说吧。”

谭悦音穿着一单薄中衣、披散发站在对面屋影，显然是听到灵示警匆匆从床上爬起来。她看了隔灵飞派的院，明白过来，心中转过许多念，飞上前，“昭明君，你是来找舒姑娘的？”

景白生平一遭夜半私会，还被人撞破了，不由得大窘，拱拱手就要离开。谭悦音叫住他，一就是惊人之语，“昭明君，你不要被她骗了。”

景白站在屋，望着夜空那清冷的明月发了会儿呆，正要御剑离开时，突然一只孔雀张开翅膀朝他扑来。景白没想到这孔雀如此机警，竟然能发现他，不想把人引来，连忙翻腾躲避。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昭明君，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这儿？”

景白忽然问：“你想恢复记忆吗？”

“你认识我娘？”

舒令仪心想原来她的记忆还可以恢复吗，好半天说：“我不知。”就像师父说的，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这二十年来她一直过的很好，那些惨痛往事想起来又有什么用呢，徒增伤悲，再说恢复记忆想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舒令仪吓一，连忙说：“昭明君，你知我连自己世都不记得——”

景白显然不想再说这个，“谭姑娘，夜了，早回去睡吧。”

“那就不说以前！”景白突然捶了桌，压抑着火气说：“自从在开平城外遇到你，也已经有大半年了，这期间发生的事你总记得吧？”

景白脸一沉，“谭姑娘，背后如此诋毁别人，岂是为人世之？”

景白却又不说了，走过来拿起桌上的笔记，问：“在看什么？”发现是云容仙亲手写的炼丹心得，脸上惆怅之，“云容仙除了炼丹，其实炼也很厉害。”

“你放心，我没有用以前的谊迫你的意思，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只要跟这大半年来一样当朋友相就好，这总可以吧？”

“你曾经说过要嫁给我，你还记得吗？”